「那為什麼是烏的?」
「因為天生的。」
「為什麼是天生的?」
「……」
掌櫃無語,趕緊拿袖子擦了擦汗,支支吾吾半響,硬是沒有想到話去接了。
這小子是來猴子請來的逗比嗎?
今日,他算是遇到嘴溜的了,竟然弄得自己都啞口無言了。
衛奕還一臉渴求欲的盯著他,等著答案。
紀雲舒實在忍不住的笑了起來,便為掌櫃的打起了圓場,說:「衛奕,這隻雞是曬成這樣的。」
噗——
對面的景容一時間沒有忍住,瞬間就噴笑了。
紀婉欣也笑了起來,卻只是低頭抿笑,還抬著那纖纖素指遮了遮。
的確有美人若西的動態!
對於紀雲舒的回答,衛奕似乎明白了,點點頭:「哦,我明白了,還是舒兒最聰明。」
當然,他還不忘貶一下掌櫃:「你看你,那麼笨,連這個都不知道,我現在都知道了,原來這隻雞是被曬黑的,你也要記住,下次不能再胡說八道了,不然別人會笑話你的。」
掌櫃哪裡還敢跟衛奕這傻小子爭論啊。
趕緊哈腰點頭:「是是是,公子說的是。」
衛奕笑了笑,便開始大吃起來。
景容也衝著掌櫃擺擺手:「你下去吧,讓人送飯菜上樓給方才那位婦人。」
「是是是。」
便趕緊下去了!
沒有了衛奕的嘰嘰喳喳,飯桌上倒是安靜了許多。
景容夾起一塊肌肉,往紀雲舒的碗裡放去,一邊說:「多吃點,畢竟被太陽曬黑的肌肉比較有嚼勁。」
分明帶著取笑的意思!
紀雲舒也不回,夾著雞肉吃了一口。
衛奕見狀,也夾起一塊雞肉往紀雲舒碗裡放去,帶著大男孩子般的笑容,說:「舒兒,你多吃點,娘說過,多多曬太陽,對身體好,所以這隻雞肯定很有營養。」
紀雲舒嘴角抽抽,她真不該說謊!
真擔心衛奕「中毒」太深。
景容隨即又夾了一塊肉給紀雲舒,衛奕又接著夾。
終而復始!
紀雲舒的碗裡不到一會就被塞得滿滿的了。
自然,紀婉欣便理所當然的被冷落了!
坐在另外一張桌子的莫若,朝這邊瞅了一眼,笑了笑,往嘴裡灌了一口酒,挑起一支筷子,一下下的敲打著面前的瓷碗。
沉醉著一張臉,開始念起詩來。
「月上月,明中明,水亦水,風至風,林間一寸,千里行之,遙看三人成席,美人云旁不知……」
念得好生愜意!
這詩,旁人興許聽不懂,可但凡懂點的人,就能明白,莫若這是在暗指衛奕、景容和紀雲舒三人成席,美人紀婉欣成了旁人。
很快,這頓飯便散了。
天色漸漸黑了下來,各自也都有些累了。
於是各回各屋,自己找床睡覺。
因為擔心衛奕一個人一間房會出事,所以陪睡的人,又成了躺槍的琅泊。
衛奕也許是習以為常了,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十分排斥,反而滿心歡喜的接受了,拉著琅泊進了屋,開始說起了他在裕華閣那段時間經歷過的事情。
琅泊雙手抱胸,手臂裡還夾著一把劍,靠在門上,板著臉盯著衛奕講「故事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