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」
聲音軟而無力!
趙青轉身就端起桌上的一罈酒,在碗裡倒了兩杯酒,端起來朝紀雲舒走去。
一杯酒塞了過去,說:「這位公子著實很厲害啊,想必不是什麼等閒之輩,若是不嫌棄,便交個朋友,如何?」
和山匪交朋友?
紀雲舒覺得新鮮。
這個趙青,就是個山匪頭子,不管是從打扮還是行為來說,簡直就是典範,但不得不說,這人身上還透著一股男人的正氣和灑脫,與「殺人不眨眼」是聯絡不起來的。
她看著手中的酒,抿了抿唇。
姐姐不會喝酒啊!
於是——
手中的一碗酒端著,倒也不是,喝了不是。
反倒是趙青,端酒道:「我幹了,你隨意。」
說著,便將酒一碗幹了。
就在紀雲舒左右不是的時候,景容將她手裡的碗拿了過去,將碗裡頭的酒一飲而盡!
然後將碗丟到了桌上。
趙青看了,笑道:「好,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識,今晚的事,就當過去了。」說著,手一揮,就衝著自己的手下命令:「走!」
趙青繞過面前的的景容準備離開,可走到紀雲舒的身側時,又停了下來,身子一偏,湊到紀雲舒的耳邊。
輕聲說:「小書生,將來若有機會再見,一定好好喝兩杯。」
說完,就帶著自己的人走了!
可有些山匪離開之前,因為不甘心,將客棧裡的桌椅板凳全部掀翻,甚至還砸了好幾罈子酒。
噼裡啪啦的響!
整個客棧一樓,一片狼藉。
那些人走了以後,景容便拉著紀雲舒的手往上一抬,質問:「不是讓你待在房間裡嗎?」
紀雲舒抬眸,對上他的視線,駁:「你是意思,是要我安心在房間裡休息,你就在下面屠殺嗎?」
「誰告訴你我會屠殺的?」
「你不會殺了那些人?」
會!
一定會!
畢竟,那些人是山匪。
景容喉結上下滾動了半響,最後,將紀雲舒的手鬆開了。
正好這個時候,掌櫃從後面迎了上來,眼眶發紅的朝著景容和紀雲舒鞠躬。
一邊說:「謝謝兩位公子,我代我全家老小謝謝你們啊。」
說話的時候要跪下來了。
手肘卻被景容一託:「這裡可不是京城。」
恩?
掌櫃不懂他的話,但還是含著眼淚和哽咽的抽泣聲,作揖了好幾下。
然後,走到紀雲舒面前,顧慮起來,說:「這位公子,那些人不知道還會不會來,不如,你將那解藥的秘方告訴我,萬一……」
「根本就沒有什麼解藥。」紀雲舒說。
「沒有解藥?那那種毒?」
「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毒,只是一種讓人身體起紅疹的無色氣體罷了,一盞茶的功夫就會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