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己領悟吧。」
景容橫了他一眼,將酒壺丟給他,便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景容的人便收拾好了東西,準備出發。
紀雲舒剛從房間裡出來,衛奕就筆直的站在她的房間門口,大大的眼睛深情款款的看著她,嘴角上揚著一個陽光溫暖的笑。
手裡,拿著兩個大饅頭。
「舒兒,你終於醒了。」
「你在這裡站了多久?」
「不久,才一會。」衛奕說。
這話才說完,旁邊就傳來了莫若的聲音:「一會?你個傻小子,在這裡都站了半個時辰。」
半個時辰?
那是多久?
衛奕不懂。
紀雲舒先是看了一眼莫若,沒想到,他竟然喝了一整晚的酒!
滿地的空酒瓶。
將目光收回來,紀雲舒問衛奕:「衛奕,你是要等我嗎?」
衛奕點頭。
「舒兒,我拿了饅頭給你吃。」
將手裡的兩個饅頭朝她遞了過來。
白白胖胖的大饅頭,凹凹凸凸的印著衛奕的最手指印。
紀雲舒笑了笑,將饅頭推了回去,說:「衛奕,你自己吃,我還不餓。」
「哦!」
於是,衛奕便咬了一口饅頭,將另外一個饅頭就藏進了衣服裡。
隨即便一塊下了樓。
樓下,景容正在吃東西,對面,坐著紀婉欣。
看到紀雲舒下來的時候,紀婉欣便趕緊將她拉了過來坐下。
「雲舒,一定餓了吧,我給你點了幾道你愛吃的菜。」
「多謝!」
紀雲舒後將目光投向對面吃得津津有味的景容,問:「謝大娘呢?」
「已經在馬車裡了。」
「哦。」
隨即,景容起身,拍了拍衣袍,說:「我在外頭等你們,慢慢吃。」
說著,便出去了。
紀婉欣側頭與紀雲舒說:「昨晚也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事,很是吵鬧,我本想下來看看,可容王身邊侍衛攔住了我,雲舒,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
她搖搖頭:「不知道。」又問她:「二姐,昨晚,你去過那兩個山賊的屋子裡?」
「恩,去過,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。」
紀雲舒並沒有將話說全,桌上的飯菜一口也沒有吃。
「還是趕緊出發吧,希望天黑之前,都到山淮縣。」
「恩。」
莫若和景容同乘,衛奕便拉著紀雲舒如何也不肯鬆開,要與她同乘。
紀婉欣咳嗽起來,然後與紀雲舒說:「大概是我昨晚著涼了,就不與你們坐一輛馬車了,免得傳染給你們。」
「你自己小心身體。」紀雲舒關心道。
「恩。」
說著,紀婉欣便獨自一人乘坐一輛馬車,紀雲舒便拉著衛奕上了最後面的一輛馬車。
出發!
前頭的馬車裡,景容掀開簾子往後看了一眼,又將腦袋收了回來。
莫若知道他的心思,便說了一句:「要是不放心,你大可坐過去。」
「我有何不放心吧?」
「昨天那兩個山賊逃跑了,一定會回來尋仇,你有所擔憂也是應該的。」
莫若果然最能看透人心!
看似什麼都不在乎,什麼都不管,心裡卻跟明鏡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