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:「老子不是來跟你聊天的,就是來看你一眼,確定你沒死,要是你死了,大當家會殺了我給你和那個傻小子陪葬。」
傻小子?
衛奕?
紀雲舒急聲問去:「他在哪?」
「現在知道急了?」
「你們把他怎麼樣了?」
說話的同時,紀雲舒從地上起身,瘦小的身子骨,彷彿天生就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迫人氣勢,讓大錘都虛了一把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,說:「那傻小子可比你自在,這會,可瀟灑著呢。」
恩?
高山寨的大屋子裡,傳來一陣陣高吼的歡呼聲、吆喝聲……
整個屋子裡,坐滿了山匪,各個都在喝酒,有人喝醉了、有人站在桌上高呼、有人則抱著酒罈子處處敬酒,就像一個大澡堂似的。
而正前方的一張披著老虎皮的椅子上,坐著一個男人,面容粗糙,一身戾氣,擱在現代,就是一個典型的摔跤運動員。
他身上穿的,也是用老虎皮做的衣裳,遮一隻手,露一隻手,一隻腳還霸道的搭在椅子上,手中拿著一碗酒,往嘴裡灌了一口。
此人的眉目,與趙青十分相似,想必,他就是趙青的哥哥趙懷,高山寨的大當家。
而他的目光則注視在一旁被人圍在中央的衛奕身上!
衛奕看著眼神都有些飄忽了,身體搖搖晃晃的擺動著,兩腮通紅,身上都是酒氣,胸前的衣服也被酒給打溼了一節。
「喝,使勁喝。」
「繼續喝!」
「喝!」
……
那些山匪不停的給衛奕灌酒,他都已經醉了又醒,醒了又嘴,來來回回好幾次了。
「我不想喝了。」
衛奕擺手。
他想往後退去,可後背又被人往前推了一把,趔趄不穩,身子撞到了前面的木桌。
砰——
「傻子,繼續喝。」
有人又掰開他的嘴,往裡面灌酒。
他不肯咽,酒就沿著嘴角兩邊往外流。
於是,就被人抬手甩了一巴掌,重重打在了地上。
伴隨著大夥的鬧鬨聲。
衛奕倒在地上,捂著被打的臉,一雙眼便紅了起來,卻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,硬是不想自己發出半點哭泣的聲音。
趙懷看了一眼,便從虎皮椅上站了起來,從自己小弟的手中拿過來一罈酒,朝衛奕走去。
那些山賊很自覺的退到兩邊,騰出一條寬敞的道來。
趙懷走到衛奕面前,陰狠的視線落下,然後,抬腳就踩在了衛奕的胸口,如同踩著一隻螞蟻。
「你放開我,痛。」
衛奕說。
「痛?」
趙懷笑了起來,將手中的酒罈子一百八十度向下,罈子裡的酒全部倒在了衛奕那身素色的錦袍上。
衛奕縮著身子,一雙手抵在趙懷的腳上,想推開,卻沒有力氣。
渾身狼狽!
趙懷躬下腰,一把捏住衛奕兩腮,左右掰了兩下。
說:「傻子就是傻子,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。」
「我不是傻子!」因為嘴巴被捏著,說起話來,也含含糊糊的。
「那你是什麼?」
「我……我不是傻子。」底氣不足,聲音越來越輕。
這話,引來了周圍人毫不掩蓋的嘲諷。
「你就是個傻子。」
「傻子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