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果然沒有那麼好心,真的將人交給我。」
「只能說你笨,還是和以前一樣。」
帶著嘲諷。
趙青怫然作色,雙拳緊握,手背都爆出了青筋。
冷硬的眉心一蹙:「既然你不肯將人交給我,那我只有硬搶了。」
「硬搶?你好好看看周圍,你有這個本事嗎?」
說完,趙懷的拳頭就揮了出去。
兩人火拼起來!
拳頭招招要狠。
而周圍的東西也都被砸得稀巴爛。
噼裡啪啦的響。
趙青打不過趙懷,最後被反手伏身壓在了桌上,趙懷更是將雙虎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巴虎一看,欲上前。
卻被趙懷的人抓住。
「二當家。」巴虎擔心的喊著。
趙青是個倔強的人,即使被趙懷所擒,也沒有一絲認慫的意思。
只說:「你要殺就殺。」
趙懷:「趙青,你我是親兄弟,你知道我不可能殺你。」
趙青冷笑:「九兒死的時候,我就說過,你我再也沒有任何干系,你是你,我是我。」
「我再說一遍,九兒不是我殺的。」趙懷激動。
將趙青的身子往桌上壓的更低了些。
趙青被刺激的紅著眼,雙肩徒然有了力氣。
吼道:「趙懷,該死的應該是你。」
翻身而起!
而那把匕首,正好在他的喉嚨上割開了一道口子。
同時——
砰!
原本放在桌上的那壇酒,被他拂到了地上。
讓人震驚的是,地上那壇被砸碎的酒罈子裡,竟然又出現了一小塊灰白色的骨節。
毛骨悚然!
趙懷見狀,立即將匕首收回,手一揮:「不打了。」
兩人彈開了距離,停止了打動。
趙青輕喘著氣,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出血的脖頸,然後,轉眸看向地上的骨節。
本以為之前碗裡的骨、是趙懷拖延時間的政策,可現在,他隱隱約約覺得有些異樣了。
趙懷臉色僵硬,細琢著滿頭大汗的眉頭,彎腰,將地上的那段骨撿了起來。
然後——
轉問紀雲舒:「這也是手舟骨嗎?」
紀雲舒臉色發白,朝他手中的東西看了一眼,乾涸的唇淡道:「這是頭狀骨,也是腕骨上的一塊。」
呃!
趙懷手一顫,將頭狀骨丟進了裝著舟狀骨的那碗酒裡。
兩節骨頭撞在了一塊!
隨即,他喝了一聲:「到底是誰?誰將這該死的東西丟在酒裡的?」
大家面面相覷,朝碗裡伸頸看去,紛紛搖頭。
上天作證,不是我們啊!
又小聲議論起來。
「大當家和二當家剛剛還喝了那罈子裡的酒。」
「是啊,真夠噁心的。」
……
在趙懷發怒的同時,紀雲舒說:「既然人骨不是被人故意放進酒罈子裡的,說不定,是甕裡的酒出了問題,我若是你,便讓人開甕檢視。」
說不定,裡面有一具骸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