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紀雲舒眼疾手快,一把將自己的衣服拉住,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,輕輕側過身子。
將頭垂下!
「衛奕,不可以這樣。」
斷然拒絕。
「為什麼?」他搞不懂。
一張天真無邪的臉,擰著疑惑不解眉頭。
紀雲舒腦子裡轉了一圈,喉嚨裡也組織了下語言,卻不知道該怎麼跟衛奕解釋這件事。
衛奕沒聽到她回應,便又準備伸手過來扯她的衣裳。
手一伸過來,紀雲舒索性屁股一轉,抱著手臂,背對著衛奕。
「衛奕,男女有別,你明白嗎?」
「我明白,娘說過的,在還沒有娶舒兒你過門之前,不能看姑娘家的身子,可是舒兒你受傷了,你後背都是血,我擔心你,我怕你有事,舒兒,你早晚都要嫁給我不是嗎?」
這話紮在紀雲舒的心裡,不知道是該暖,還是該糾結。
可是後背再不上藥,就算現在止血了,不代表後背就沒事了,萬一疼起來,真會生生的疼死。
她手心一緊,側過眸,看著身後的衛奕。
抿了下唇,才說:「衛奕……」
恩?
想了想,紀雲舒還是沒說出來自己想說的話,只說,「好,那你幫我上藥。」
衛奕點頭!
於是——
紀雲舒便自己解開了衣裳,幸好是身男裝,不至於解下來就脫落到底。
衣裳從細膩的脖頸處一點一點的滑落到白皙後背,只是隨著衣裳往下深落,便露出了她後背上那幾道裂開的傷痕。
鮮紅一片,傷口處結了血塊,卻因為將衣服脫下時,將血塊給扯掉了,鮮血又開始溢了出來。
看在眼裡,著實駭人!
真想不到,她是如何忍到現在的?
換做一個男人,怕是已經疼得暈厥過去了。
衛奕心頭一怵,鼻頭一酸,眼睛也不由的紅了起來,便抬著寬大的衣袖抹了一把眼淚。
癟了嘴:「舒兒一定很疼吧?」
「不疼。」
「舒兒又這樣了,不是說了嗎?舒兒心裡不開心也好,難過也好,都要說出來,不能藏在心裡,舒兒疼就說,我不會笑舒兒的。」
傻小子!
總是讓人心窩子一暖。
擔心紀雲舒會疼,所以衛奕給她上藥的時候,很輕很小心,動作也不敢太快,一點一點的在她傷口上上藥。
紀雲舒咬著唇,偶爾一疼!
蹙著好看的眉。
不得不說,莫若老爹的偏方還真是靈驗,那藥上上去,在傷口處疼了一下後,便感覺傷口舒服了許多,涼涼的,也不再疼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。
在淡散得月光下,兩道身影映在後面的草垛上。
一長一短!
而外頭!
小魚湊到另外一名山匪身旁,用胳膊撞了撞他。
說:「你聽說過齊天大聖的故事嗎?」
那人一臉懵逼!
抓了抓腦袋:「什麼齊天大聖啊?我只聽說過盛世天朝。」
「屁,什麼亂七八糟的,那齊天大聖,是一直猴子,講的,是這隻猴子成精的事,他無父無母,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,會七十二變,可厲害了。」
「猴子?還會法術?」
「那是仙法。」
那山匪聽的一愣一愣的!
小魚一臉傲嬌起來,開始拿著衛奕上茅房的時候給他講的這個故事,開始賣弄起來。
將這個故事,一點一點的講給那人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