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喘氣。
「我現在只關心雲舒的安危,如果她出了事,我才是真的會死。」
「一個女人,讓你連命都不要。」
「是!」
他回答得很堅定。
莫若嘆了一口氣,實在拿他沒有辦法。
但是能怎麼辦呢?
只能與他實話實說:「琅泊已經去了高山寨,也派人回報了,沒想到小小的一個山寨,卻像一個軍營似的,看守十分嚴密,連時子衿都進不去,看來我們在官道上殺的那些,估計也就是山寨裡的一些小羅羅。」
「進不去?為何會進不去?」
一個小山寨而已,怎麼會像軍營呢?
莫若說:「高山寨原先的主人,就是個釀酒的老鬼,不知道從哪兒學了一些機關術,將整個山寨的外圍,都佈置了機關,若是不熟悉那些機關的人,闖進去就只有死。」
機關?
沒想到,小小一個高山寨,竟然有如此縝密的機關佈局。
景容更為擔憂,蒼白的臉沉了下來。
莫若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。
說:「你別擔心,那些人很明顯就是要引誘你救人,不然,早在那片林子裡的時候就殺了紀先生,也不至於將她和那臭小子擄走。」
倒也對!
只是——
景容突然問:「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?」
莫若可不傻,知道他的意思。
便又折到那張桌子前,開始倒騰起那些藥草來。
一邊說:「你是想說,明明下了殺令的人是你,為何被擄走的卻是紀先生和衛奕,這其中,必定是有些奇怪之處在的,而且,那些人在林子裡的時候,雖然放了箭,卻很快又收住了,似乎並不是想要我們的命,或許說,是還有些別的目的。」
景容接過話:「此次那些人抓了她,在林子裡也故意放了我們,的確,就是想要用雲舒的命來要挾我,而能知道我的軟肋是雲舒的人,為數不多。」
「那那個人會是誰?在此之前,應該沒人與他們見過面,那個通風報信的人,會是誰呢?」
景容心裡打了一鼓,沒有說話。
良久,才問了一句:「山淮縣的縣令呢?」
莫若嘆了一聲氣,手往門口的方向指了指。
說:「在門口跪著呢,自從你被抬進縣衙府邸的那一刻,那糊塗蛋就在外面跪著了,此事發生在他的管轄範圍內,能不把他嚇壞嗎?不過也活該,山淮縣山匪猖狂,他一個父母官,卻天天住在著寬敞的宅子裡,拿著朝廷的俸祿好吃好喝,簡直就是個昏官。」
莫若氣憤填膺!
景容擺了下手:「讓他進來吧。」
「怎麼?你要摘了他的烏紗帽?」
景容橫了他一眼,莫若你閉了嘴,出去將那位所謂的父母官「請」了進來。
張煥平是躬著進來的,整個人都恨不得往地上撲去,提著官服:「撲通」一聲跪在了景容的床邊。
雙手高高抬起,往地上沉沉拍去,身子也伏在了地上。
大喊:「下官無能,在下官所管轄的範圍內出現這樣的事,實屬不該,求容王恕罪啊。」
夾帶著哭腔。
天下做官的,似乎都是的一個樣!
欺軟怕硬、貪生怕死!
景容冷著一張臉,眸中似乎帶著一把尖銳的劍一樣,狠狠的刺在張煥平的身上。
質問:「本王問你,高山寨的事,你打算如何處理?」
「下官會立即派人去圍剿,必定會讓那些人放了紀先生。」
「你有這個能耐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