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泛著臭味。
一陣一陣的!
莫若擰了擰鼻子,挑著蘭花指將那件衣服拿了過來,一臉嫌棄。
張煥平小心詢問:「莫公子,這件衣服可還滿意?」
老子一點也不滿意!
可是沒辦法,越是這種衣服,用來掩飾最好。
「滿意,當然滿意!」
莫若勉為其難的將這件衣服收下了。
轉而,又想到了什麼。
「張煥平,這件事是發生在你的管轄範圍內,按理說,應該由你來解決,但是此事,容王親自來解決,所以,你要對外保密,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出去,若是傳到京城裡,容王便會要了你的小命,明白嗎?」
「下官明白,不說不說。」
「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張煥平便連連退了下去。
莫若有些嫌棄這件乞丐裝,可是沒辦法,紀雲舒和衛奕不見了,他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?
誰讓景容那小子現在動彈不得。
這重大的任務,也就交到了的他的手上。
漸漸的,天也快亮了!
高山寨裡!
趙懷坐在那張虎皮椅上,想了許多,也思量了許久,心中還在糾結,拿不定主意。
一方面,是自己的弟兄!
一方面,是想知道是誰毀了自己的酒,還有趙青手中萃中瓶也是他一直想要的。
大錘和幾個小弟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,動了動身,便走過去說:「大當家,你還沒想好呢?」
「……」
「大當家,不是我說,那小書生模樣的小子,就是信口開河,根本就查不出來,再說了,甕中的都是一具骸骨了,怎麼能確定是誰?」
「……」
「大當家……啊!」
話都還沒有說完,趙懷抬起腳,一腳就往大錘的身上狠命踢去。
「給我閉嘴。」
大錘吃痛的走開,捂著自己的肚子。
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了。
這個時候,趙青來了。
趙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說:「怎麼?你是坐夠了?想走了?」
趙青:「我想知道,你到底想好沒有?」
「什麼?」
「你是要殺了那位紀先生,還是想查出那具骸骨?」
趙懷一聽,這不是在給自己出難題嗎?
他都糾結了一個晚上了,還沒有一個結果呢!
趙青直接說:「趙懷,我要是你,就不會讓事情再發生得更加糟糕,而是選擇收手,讓那個人查出甕中骸骨的真相來,而且,我也會將我的萃中瓶給你,最後得益的人,是你。」
趙懷反斥:「死的是我的兄弟,不是你的兄弟。」
「可是你再這樣,肯定會死更多的人,就算你贏了又怎麼樣?」
「……」
趙懷活灼一般的眼神緊緊的看著趙青,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問:「那些人到底是你什麼人?你為什麼這麼想救他們?」
「你不需要知道。」
「莫非,他們給了你金銀財寶,讓你來救人?」
趙青不悅:「趙懷,我不是你,我不會為了錢去傷人性命,還有,此次事件,本就是你的人鬧出來的,要不是你們攔人搶劫,也不會發生那些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