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青沉思了。
而趙懷面部僵硬,一雙手暗自捏成了拳頭,帶著深意看了一眼趙青。
與紀雲舒說:「如果你真能將這件事查明,我趙懷可以向你保證,之前的事,既往不咎,你可以帶著那個傻子離開這裡,你們所有人,也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山淮縣,不過,我只給你五天時間,將畫像畫出來,不然,我同樣會殺了你。」
五天時間?
你是在開玩笑嗎?
就算有一顆頭顱擺在這裡,也難保能在五天內畫出來。
分明就是為難。
趙懷是個急性子的人,根本不給紀雲舒反駁的機會,態度堅決,不能討價還價。
而趙懷前腳離開後,趙青也跌跌撞撞的走了。
紀雲舒讓人找來幾張宣紙和筆墨,打算趕工了。
衛奕一直坐在遠處的小凳子上,圓溜溜的眼珠子看完了方才的一場戲,等紀雲舒埋頭工作時,他便甩掉了手上的手套,走了過來。
問:「舒兒,你餓嗎?」
紀雲舒沒有回應。
「我想吃東西了,我去給你拿饅頭。」
於是捧著自己乾癟的肚子,跑出去了。
完全忘記了之前的噁心感!
之前帶衛奕去上茅房的小魚也跟著出去了。
身後的紀雲舒將股骨拿了起來,放在手裡看了許久,便在紙上簡單的畫出了一個下頜骨,小小的一段。
沒有精準的估量,也沒有機器,著實難為了她。
而這會,衛奕屁顛屁顛的往廚房的方向衝去。
小魚跟在後面,名義上是監視,可其實,他是有私心的。
「傻子,你到底有沒有問她,最後齊天大聖怎麼樣了?」
衛奕白了他一眼:「你想知道?」
「是啊,你倒是說啊!」
「我偏不說。」
傲慢的扭過頭去,拔腿就進了廚房,開始翻騰起來。
廚房裡的幾個人也沒有阻攔他,都覺得這個傻子十分樂活。
倒是小魚,不耐其煩的追問:「傻子,你倒是說啊,到底後來怎麼樣了?你要是不說,我都睡不好覺了。」
「我就不說。」
「你……」
氣死寶寶了!
明明是這傻小子將自己的興趣勾了起來,現在卻想棄坑,真是該進豬籠!
衛奕找到了好幾個肉包子,興奮極了。
「有肉吃咯。」
便拿著饅頭要衝回去找紀雲舒,小魚卻擋在他前面,不讓他走。
「你要是再不說,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,泡在酒裡。」
衛奕害怕,縮了一下肩膀,顧著嘴:「死了,齊天大聖死了。」
「什麼?」
我的齊天大聖死了?
五雷轟頂!
小魚徹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