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那兩個山匪還沒有回來,他便走了。
衛奕起身追了兩步,被紀雲舒拉住。
「不準跟人說,明白嗎?」
「知道,舒兒和莫若哥哥是在玩藏人遊戲。」
「沒錯,就是藏人遊戲。」
好吧,紀雲舒真想打自己的嘴,又一次忽悠了衛奕,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拿自己忽悠他的那些事情,來個席地而坐、促膝長談……
莫若離開後,將自己的衣服換了回來,離開了高山寨。
小魚醒過來的時候,一臉懵逼!
立刻跑去找衛奕,衛奕卻安然無恙的坐在屋外的石階上玩石子。
他一腳踢了上去:「小子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我怎麼會暈倒的?」
「我怎麼知道?」
「你怎麼會不知道?」
「是你自己暈倒了,我喊了你很久,你都不應我,然後我就走了。」
小魚半信半疑,扭了扭自己的脖子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可分明什麼都沒有發生啊。
於是想了想,罷了……
等小魚離開後,紀雲舒便從裡面出來了。
在衛奕身邊坐下。
衛奕側過腦袋看她,揚著一個大大的微笑,抬起衣袖在紀雲舒的額頭上擦了擦。
「舒兒是不是很累,滿頭大汗的。」
她搖頭:「我不累。」
「舒兒,你為什麼喜歡那些竹簡啊?看著一點都不好玩。」
所謂竹簡,也就是骸骨。
紀雲舒哭笑不得,她真不該這樣忽悠衛奕。
「衛奕,其實那些竹簡就像你的朋友一樣,如果你不能跟他們成為真正的朋友,那麼,他們也不會將你當成朋友,你就不能從他們的身上得到你想要的資訊。」
「什麼資訊?」
「真相。」
「什麼真相?」
「這個……」紀雲舒反倒被他給逗笑了。
這會時間,已經是暮色時分了!
橙紅色的餘光從半邊天中隱射下來,正好灑在兩人身上,迎著光線,並排坐在石階上。
大有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」的感覺!
衛奕大概是累了,便靠在紀雲舒的肩膀上,眯著眼休息了。
嘴裡還巴拉巴拉的在說些什麼。
紀雲舒聽的不清楚,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,嘴角揉上了一抹淡淡的笑。
但緩時,又一臉凝重起來!
心中擔憂起這次的命案來……
此時此刻,趙懷將自己關在屋子裡,呆呆的坐了一整天。
眼神沒有焦距的盯著前方!
身板一動不動,只要那雙眼,暗沉著。
他的腦海中,無數次閃現到一年前婚房裡的畫面。
他推開了面前的那扇紅木門。
裡頭的新娘,一身紅嫁衣,紅蓋頭遮面,本該嬌羞的坐在那張大床上,本該等著她的新郎來為她掀開頭頂上紅蓋頭。
可是,那瘦小的身子,卻輕飄飄的躺在地上……
鮮血從她的胸口上一點一點的溢位,將那身紅嫁衣染得更紅、更暗。
而在新娘的面前,卻不是他的新郎,而是一個高大身影的恐怖者。
那人手中拿著一把劍,背對著趙懷,他看不清那個時候兇手的模樣,到底是猙獰的,還是後悔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