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山匪一雙雙目光盯著,像要將他們給烤焦了。
趙懷也從上面下來,踏著步子走到景容面前。
一樣不屑的模樣,偏著腦袋:「就這樣進來,就不怕我殺了你?」
景容:「我方才就說了,你可以試一試。」
「不愧是咱們大臨朝的王爺,就是有骨氣,我喜歡。」手一揚:「來人,準備烈酒,咱們高山寨也算是有福了,請了一位王爺進來。」
在眾人的起鬨下,景容和時家兄妹到了寨營裡落坐,烈酒也一罈一罈的上。
其實景容在進來的時候,就已經將山寨外圍的佈局打量了一遍。
和外頭不一樣,裡面的防備鬆散許多。
按兵理的定論來說,就像一張大網,隔開了裡外兩端。
所謂,進來難,難出去!
完全不像是個山匪窩,倒像是個正規的軍營。
可見死去的老寨主,本領真大。
趙懷端起一碗酒,對向景容:「既然說了要迎你進來喝酒,便不醉不歸,嘗一嘗,我這高山寨釀的酒,是甜還是苦。」
景容面色平淡,端起一碗酒。
「王爺,別喝。」時子衿制止。
趙懷大笑:「怎麼?擔心我在酒裡下毒?我要是想殺你們,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就動手了,也不用等到這裡,我趙懷也從來不幹這種事。」
說完,將手中的酒一口悶乾淨了。
景容便端酒,一飲而盡。
放下手中的碗,他厲眸一掃,笑說:「這高山寨果真是個好地方,若是安置在邊關要塞,必定能抵制敵軍來犯。」
「那是自然,我高山寨可是機關重重,武功再了得的人也進不來。」
時子然忍不住一笑:「一個破山寨,我想進就能進,什麼機關?都是些擺設。」
哎喲,真是傲慢啊!
趙懷聽言,眼珠子一緊,開始打量起他,哼聲:「這世上能擋住我箭的人,目前也只有你,看來,你武功倒是不錯啊。」
「一般一般,江湖第三。」
「那第二是誰?」
「死了。」
「第一呢?」
「也死了。」
「該不會是被你殺的吧?」趙懷問。
時子然笑了一聲,抱著劍,眼睛一眯,「那倒不是,聽說是因為目中無人,結果被江湖人士集體絞殺而死,為此,我還吃了半年的齋呢,就是想要淨化下心靈,以免……走他們的路。」說著,便指著自己的左眼,「我這隻眼睛,就是赤果果的教訓啊。」
話中帶著深意!
趙懷也聽出來了:「你這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想奉勸一句,做人,可千萬不要倨傲自持,免得被人殺了還渾然不知。」
趙懷聽完,眼睛中頓時迸發出一抹殺氣,射向時子然。
景容偏頭看了時子然一眼。
「子然,不得無禮。」
「是,王爺。」
景容勾起嘴角,與趙懷說:「手下的人無禮,說話行事過於魯莽,大當家可不要見怪,畢竟,手底下的人不聽話,被人殺了,最後,也只會怨主子教的不好。」
噗——
不得不說,景容和時子然的雙簧唱的很不錯!
卻聽得時子衿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