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傷的地方,裂開了!
「這傷?是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我沒事。」
「都這樣了還說沒事。」
二話不說,紀雲舒著急扯下一塊布,按向他的傷口。
時子然和時子衿也退到景容兩旁,做好了護主的防備。
而此時的趙青,擋在幾人面前,正與趙懷對峙。
「你若是再殺人,就回不了頭了,到時候,這裡所有的人,都會跟著你陪葬。」
趙懷被攔下,心裡不爽,將地上的刀撿了起來。
「滾開。」
「哥。」
一聲哥,從趙青的喉嚨裡突喊出來。
這是一年來,趙青第一次開口喊他「哥」。
儘管趙懷心有觸動,可怒火難平。
說:「你還不讓開,他們殺了我們這麼多人,你竟然還為他們求情?」
「我不能看著你錯下去。」
「你最好別逼我,讓開。」
趙青不讓,固執與他槓上了!
趙懷鼻孔都張大了,質問:「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幫著這些人?」
面對趙懷的質問,趙青知道自己藏不住了。
猶豫後,便坦白說:「我要那位紀先生活著。」
額?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我要知道九兒到底是怎麼死的,只有她才能幫我查出來。」趙青身子微顫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聲音苦苦的噎了幾下,才說:「我已經派人去看了九兒的墓,裡面……是空的。」
呃!
「那具被人砍了頭顱丟在甕禮的骸骨,應該就是九兒。」
最後幾個字,趙青說得無力,甚至不願接受。
若那具骸骨就是九兒,那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。
他清楚的記得,是自己親手將九兒埋的啊。
而他的話,也引起眾人一陣譁然!
趙懷身子猛然一顫,對他的話其實並不意外,但神情明顯慌張起來,卻又極力掩飾著。
就好像心中的秘密正被人一層層扒開似的。
趙青:「哥,我不相信你會殺了九兒,但不管我問你的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,你就是不肯說,所以我只能相信紀先生了,她答應我,只要離開這裡,就會幫我去查,但誰會想到,翁裡的骸骨竟然被人毀了,我更想不到,九兒的墓是空了,如果被毀的骸骨真的就是九兒呢?那到底是誰會這麼忍心,狠心到要將九兒的頭顱砍下來、丟在甕裡,如今,就連她的骸骨都不放過。」
哽咽!
「……」
趙懷唇顫,手心冒出了汗。
周圍沉默、寂靜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紀雲舒開了口.
「你想知道的,我來告訴你吧。」
一雙雙目光全部移到她身上!
趙青和趙懷也同時驚詫的看向她。
紀雲舒扶著景容在一旁坐了下來,讓他自己按住胸前止血的布。
然後,走向趙青,臉色凝重:「趙青,或許這個真相對你來說很殘忍,而這也正是為什麼趙懷一直沒有告訴你,一年前他和九兒新婚的那天晚上……究竟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你知道?」
紀雲舒還沒說話,就被趙懷打斷。
「你閉嘴,不要胡說八道了,你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」
紀雲舒溫沉而堅毅的眼神一冷。
吸了一口氣。
說:「你打算一直瞞著他嗎?為了他,你寧願承擔殺九兒的罪名,甚至,乾脆毀了那具骸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