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能信?」
「你們的秘密很值錢?值得本王到處碎嘴?」
當然不值得!
趙懷深思,不語。
紀雲舒則說,「其實真相究竟如何,現在也不重要了,最要緊的,是治好趙青的病,而其實,這不止是趙青的心中結,也是你的結,九兒的死,對你來說,打擊也很大。」
像是看穿了趙懷!
良久——
趙懷將手一點點的從佩刀上移開。
偏偏就在這個時候。
門外有人急匆匆來報。
「大當家,不好了。」
趙懷應聲,快步出去。
「什麼事了?」
「有人帶兵攻山,大有幾千人,不像是朝廷的兵,也不像是山淮縣的兵,看旗號,是荊州來的。」
趙懷眼珠子一瞪,轉身看著屋子裡的人。
紀雲舒、景容和莫若出來。
趙懷怒火上頭,質問,「你們竟然派人攻山!」
那張已經冷靜下來的臉,頃刻間充滿了殺氣,嗜血的雙瞳深如鴻溝的盯著。
景容困惑,轉眸問莫若,「你來之前,有吩咐?」
莫若搖頭,狐疑道:「張煥平和琅泊沒接到你的命令,按理說,是不會攻山的。」
奇怪!
於是,景容與趙懷說,「並不是本王下達的命令,各中,必定有原由。」
趙懷不幹。
「我既然答應了你們,五天後就放你們走,但現在看來,我趙懷要出爾反爾了。」
他眼神一緊,手一揮。
當即,四周屋頂上冒出來三四十個山匪,將這小小的院子圍得密密麻麻,而且各個手持利箭,一一對準了院子裡的人。
如此快的速度就能將這裡圍起來,連弓箭都準備好了,可想而知,趙懷為了以防萬一,早就有所準備好了。
一直坐在石階上的衛奕霍然起身,下意識的避到了紀雲舒身後,一雙清澈不明的眸子,環看一週,抿著唇,不敢說話。
景容鷹隼的眸掃向四周,密密麻麻的箭,不容一點出路,若要拼一把,勝算不知。
他定了定眸子,淡定道,「趙懷,與其將我們射死在這裡,倒不如讓我下山一趟,有本王的命令,那些兵自然會退,以免引起一場殺戮。」
「那些人既然聽命與你,自然也是受了你的命令來攻山的,我現在放你們走,便是放虎歸山。」
「你若殺了我們,三千兵馬攻上來,到時候兩敗俱傷,又何必呢?」
「三千兵馬?就是他三萬兵馬,我趙懷也不怵,你們既然兵走險招,也別怪我心狠手辣,正好讓趙青的秘密永遠成為秘密,要死,我們就一起死,不過,我先送你們一程。」
抬在半空中的手,食指、中指併攏,隱隱一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