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家常事。」
「聊完她就走了?你們不是姐妹情深嗎,你現在身子不好,按理說,她應留下來照顧你。」
紀雲舒沉聲,「才剛出京城就出了這麼大的事,二姐獨自回錦江,反倒安全些。」
她並沒有挑明緣由,也不願意多說,說到底,還是心軟了,不想將紀婉欣這個病美人的人設拉垮。
不等景容再問下去,她又問起他來,「此事想必已經傳到了京城,你有何打算?」
「你是問我應對的計策?還是問我籌謀的後路?」
「後路。」
景容瀟灑一笑,「父皇的決策,我猜不到,也不想猜了,不過,他倒也不至於斬了我,這事雖然鬧得大,可好歹高山寨是攻了下來,為朝廷解除了一大禍害。而且此次並沒有殃及到周遭的百姓,屬於萬幸中的大幸,再說了,攻山的並不是朝廷的兵,朝廷要追究下來,也無從說起,只是這筆賬,恐怕康侯爺要跟我算了,借我三千,損失兩千,就算我答應他會以金縷甲作為條件,可損失確實太大了。」
紀雲舒點點頭,嘆氣。
「你後背上的傷怎麼樣了?」景容關心。
「我沒事了。」
「還是我看看吧,你總說沒事,別又一板子給打出血了。」
多虧你說的好!
景容邪惡的手已經伸了過來。
紀雲舒往旁邊一側,起身避開,手也下意識的護著自己的腰間,以免景容來攬她的腰。
可是——
她臉色卻變了。
在腰間摸索了一下,著急,「玉佩呢?」
「什麼玉佩?」
「衛奕給我的那塊血玉。」
莫非,掉在高山寨了?
此時高山寨!
因為大火的原因,整個寨子裡被燒得所剩無幾,昔日風光且讓人忌憚的高山寨,此刻就像在風雨中搖搖欲墜的一支柳。
趙懷斷了手臂,失了許多血,幸好有莫若這個神醫在,將他半條命給救了回來。
莫若留了一張藥方,又寫了一封信給趙青,囑咐,「藥方和信是讓你帶去廬安寺給靈州方丈的,他看到信件後,會為你繼續施針,你的病能好。」
趙青表示了感謝。
莫若擺擺手,又交代了幾句,就走了。
他走後沒多久,趙懷就醒了。
果然是粗狂的漢子,斷了一隻手臂失了這麼多血,此刻看上去,跟平常也沒差。
可他沒說話,冷漠的看著前方。
趙青說,「現在,高山寨自己沒了,以前的事,都已經過去了,九兒的事……也過去了,我會去廬安寺治病,爹留給我的萃中瓶,我會給你,你重新把酒釀起來。」
趙懷依舊沒說話。
這個時候,一個小弟進來,大概是剛剛撲完火,臉上都是灰碳。
手裡拿著一樣東西,說,「大當家,二當家,這是在火裡撿到的,奇了怪了,這玉竟然一點也沒壞。」
趙青看了一眼,「拿來給我。」
那小弟將玉遞了過來。
是塊橙紅色的血玉!
這玉他並沒有見過啊。
趙懷無意看了一眼,眼珠子頓時睜大了,身子直了起來,十分震驚。
淡白的唇問了一句,「玉的背後,是不是有一個‘戌’字?」
趙青翻轉一看,果然,玉上有一個「戌」字!
趙懷身子一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