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一刻,她又注意到那雙鞋,因為常老爺自殺那晚下著大雨,鞋底都是泥巴。
所以,這也很正常!
但就是有一點……
鞋子的樣式讓她覺得十分奇怪,這種鞋底並不是平的,鞋底中央位置也不平、也不貼地,是凹進去的一塊。
於是——
她拿著鞋子與死者對比了一下。
眼神突然深了下來,默默將鞋子拿開!
剛拿開,她眼睛一瞥,又瞥到了死者腳踝上的一個紋身。
紋身的樣式很獨特,是一個月亮,月亮旁邊,是一個「x」的形狀。
大戶人家在身上紋身的例子,紀雲舒並不少見,可這樣一個樣式,讓人好奇。
便問起常管家,「你家老爺何故會在身上紋這樣的圖案?」
管家回,「不清楚。」
紀雲舒也不再問了,「麻煩了,屍體已驗完了,明日一早就可以下葬?」
房明三一聽,趕緊問,「紀先生,都沒什麼發現嗎?」
她不語,讓人將常老爺那身衣服和鞋子帶去衙門。
出了命案,不好好的查屍體,怎麼將死人的衣服和鞋子帶回去?
是何意思?
回縣衙府邸的路上,紀雲舒一直深思不語。
景容伸手碰了碰她,「說吧,找到了一些什麼證據,非要回去才能說。」
紀雲舒盯著他。
「別人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,本王知道,說吧,是不是那件衣服和鞋子有問題?」
「恩,是有大問題,我想,常老爺並不是自殺的。」
「何以見得?」
「回衙門,我自會說。」
……
半刻時辰後,回到了衙門。
紀雲舒將帶回來衣服丟給了莫若,說,「這衣服袖口上的印跡我不知道是什麼,還要勞煩你了。」
莫若拿起一直小竹條將衣服挑了過來,一臉嫌棄的說,「你真當我是百事通啊?」
「相信你有辦法。」
「行,看在你這麼相信我的份上,就幫你查一查。」
將衣服丟到一旁的桌上。
房明三等人看著,一臉懵逼!
紀雲舒便與他說,「房大人,如果根據在下所找到的證據沒錯,那麼,常老爺根本不是被鬼魂索命,也不是自殺,大有可能是他殺。」
恩?
文令陽趕緊拿出紙筆出來,問,「紀先生可有什麼證據?」
紀雲舒說,「人若是自殺死的,就算死前劇烈掙扎,雙手呈現蜷曲的形狀,可掙扎的同時,加上喉嚨的窒息感越來越強,人的眼球要麼向上翻,要麼向下翻。」
「不對啊,仵作去看過了,常老爺的眼睛放大,是盯著前方的。」文令陽不解。
「這就是疑點,上吊死的人,除非死前看見了什麼,而所看到的物象必定讓他十分害怕,所以眼球才會直視前方呈現聚焦的狀態,而且常老爺手指蜷曲的程度和力度太大了,這些都足以證明,他在上吊的時候,的的確確看到了什麼。」
房明三思索,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他看到的是什麼呢?」
「兇手!」
「兇手?常老爺死前看到的是兇手?這……」
這怎麼可能?
景容和莫若坐在一旁,默默不語。
但是房明三等人卻有些不明白。
幾個追問,「紀先生,要真的是兇手所為,那麼,為何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