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小就帶在身邊的。」
她撒了謊!
在沒確定趙懷來意前,她不能將衛奕拉下水。
而當趙懷聽到這句話時,糙漢子的臉頓時沉了下來,那雙眼,隱隱含著淚光,看著紀雲舒。
整個魁梧的身體都在發抖!
紀雲舒問,「你知道些什麼?」
趙懷卻問,「你真的不知道那塊玉的來歷?」
她坦白搖頭。
趙懷張了張嘴,沒有回應她的話,只說,「那塊玉很重要,對你也很重要,不管發生什麼事,那塊玉都不能丟,紀先生如果想知道那塊玉的來歷,總有一天,會有一個人告訴你,但不是現在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你只要記住我的話,玉在人在,玉亡人亡。」
這都是些什麼意思?
紀雲舒弄糊塗了。
可沒等她繼續追問下去,趙懷自己快步離開。
她一臉發懵的待在原地,心裡開始思忖起那塊玉來。
等趙懷離開後,景容便進來了。
見她不語,她也沒再問了。
此時,李府!
自打昨天李明洲從衙門回來後,便開始命人收拾行李,說是別的地方有生意要做,打算帶著家人短期之內離開渝州城。
東西這會已經收得差不多了,許多物件和木盒都已經裝好了車。
小廝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,問,「老爺,東西差不多都準備好了,可以出發了,要不要,先去叫夫人和小姐上馬車?」
他點點頭,擺手,「趕緊的。」
「是。」
小廝跑去叫人,李明洲則在廳裡站了一會,看著自己生活了十幾二十年的家,無奈的嘆了一聲氣,然後出了府。
四五輛馬車都停在了府外。
管家拉著簾子,正要扶著他上去。
倏地……
遠處傳來聲音,「聽說了嗎?這次冤魂索命的案件有眉目了。」
那人十分激動!
「真的?兇手是誰?」
「我一個親戚就在衙門裡幹活,他說,房大人已經找到證據證明是誰殺的人,好像是衙門請來的一位紀先生從死人身上驗出的證據,但是證據還不足,說是要等明天一早再重新去驗一驗常家老爺的屍體,大概就能查出兇手是誰了。」
「那可太好了,最近鬧得這麼大,大夥心裡都慌慌的,這要是把兇手抓到了,一定要砍頭。」
「就是不知道那兇手是誰?殺了三個人,實在太殘忍了。」
「總之,在還沒有查出兇手之前,咱們最好晚上別出門。」
「知道,現在,就指望著趕緊把證據找出來。」
……
兩個男人一邊議論,一邊從李府的馬車旁走了過去。
剛好,李明洲將他們的話全部聽到了。
小廝在旁問,「老爺,不上馬車嗎?」
「……」
「這天都快黑了,要是再不趕路,就到不了城外的客棧了。」
李明洲陰沉著說,「通知大家,今天不走了,明天再走。」
小廝撓了撓腦袋,到底沒問什麼,只是吩咐著把東西全部從馬車上又搬了下來。
李夫人拉著自己的女兒下來,問他,「老爺,怎麼了?」
他拍了拍自己夫人的手背,「沒事,我看天色不好,今晚可能要下雨,所以還是明天走吧。」
「可你不是急著要去談生意嗎?」
「緩一緩沒事的,夫人,你身子單薄,還是先回房休息吧。」又囑咐自己的女兒,「錦兒,扶你娘進去。」
錦兒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,點點頭,便扶著李夫人進去了。
李明洲則心裡盤算著什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