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了幾分。
莫若嘆了一聲氣,十分無奈,「行吧,你是老祖宗,是我莫若的老祖宗,我這輩子,還真沒求人吃過飯呢,你就當時看在你我相處了幾個月的份上,把飯吃了,行嗎?」
語氣溫柔,接近於請求!
將飯遞到衛奕手邊!
結果——
砰的一聲!
衛奕抬手,一掃,直接將那碗飯拂到了地上,打得稀巴爛,滾出來幾塊他最愛吃的回鍋肉。
莫若往後退了好幾步,可他也沒生氣,反而心疼的看著地上的飯菜,抓耳撓腮,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衛奕。
「你小子,浪費糧食可恥,粒粒皆辛苦,你不知道啊。」
沒有得到回應!
外頭,紀雲舒將這一幕都收進眼底,正準備抬腳進去,卻被景容拉住。
「還是我去吧。」
「你去?你要說什麼?」紀雲舒納悶。
他用下頜點了點裡頭的衛奕,「總有辦法的,放心吧。」
於是——
跨步進去了!
紀雲舒也只好在門口看著,只希望景容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就行。
偏偏,一旁的時子然幸災樂禍起來。
眯著眼睛說,「紀先生,你猜猜看,王爺是用枕頭呢?還是用劍呢?」
恩?
啥意思?
她扭頭看他,帶著詢問的眼神。
時子然則聳了聳肩,「按照王爺以前的脾氣,要麼用枕頭捂死衛公子,要麼一劍殺了,一了百了,畢竟情敵這種東西,說不透,而且,留不得。」
你丫!
「你很閒嗎?」紀雲舒冷冷的問。
「有點。」
「那就去跟和尚念會經吧。」
「念什麼經?我都在寺廟裡吃了半年的齋了,可受不了再去唸經了。」一臉嫌棄,又問,「不過,紀先生你讓我去唸經做什麼?」
「少哼哼!」
和尚唸經,少哼哼!
這句歇後語,她還是知道的。
時子然腦門一黑,只好灰溜溜的走到一旁去了。
屋子裡!
景容進去後,就示意莫若等他來處理。
莫若攤了攤手,這燙手的山芋,丟了最好,於是走到一邊的梨花椅上坐下,默默的喝起酒來。
整個屋子裡,瀰漫著濃濃的酒香味。
景容在床邊坐下,喚了一聲「衛奕」。
「……」
「本王不會安慰人,你若是在聽,就好好的聽,本王也只說一遍。」
「……」
「雲舒一直都將你視為她的親人,且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,如果真要說她究竟有多在乎你,那本王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她可以為了你去死。」
呃!
衛奕眼珠子動了動,原本渙散的視線漸漸聚焦,然後看著景容。
不說話。
景容冷硬的面容,此刻也溫緩下來,繼續道,「衛奕,雲舒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你,她也會一直照顧你下去,可你不能因此,讓她心裡存在負擔,你要明白,親人之間的愛,不是真正的情愛,她不會是你的妻子,現在不是,將來也不會是,你能明白嗎?」
有種強勢!
有種霸氣!
更多的,卻是勸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