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粉?
「如果是普通的麵粉味也就罷了,但這種麵粉的味道中,卻帶有一股沉木香,最近,龍揚鏢局似乎正運送一批從涼城到京城的貢品麵粉吧?都說涼城的麵粉軟而不松,甚至有一股獨特的沉木香味,而云鏢頭因為接觸過那批麵粉,所以衣服上,正好就又這種味道。」
張捕頭湊著鼻子聞了聞,「還真是。」
紀雲舒:「雲鏢頭,兇器也好,纖維也好,就連李明洲書房的密道你也知道,種種證據,都足以證明是你殺了李遠,證據確鑿,由不得你否認。」
結論一下!
後一刻,雲同揚終於露出嗜血的眸、和那張猙獰可怖的臉。
像一匹蹲守在陰森樹林中的猛獸!
他冷笑一聲。
「我本以為我藏得極好,沒想到,還是被你發現了。」
紀雲舒溫溫道,「所有的兇手,都曾經這樣痴傻的認為過。」
他又笑了。
而房明三當即下令,「來人,將罪犯雲同揚抓起來。」
「是!」
捕快上前。
可——
幾個捕快還沒近身,就被他幾掌擊退。
「大膽雲同揚,公堂之上,竟敢出手傷人,來人,將其抓起來,重打三十大板。」
旁人哪是雲同揚的對手啊!
就算張捕頭和幾個捕快一塊擁上去,最後都不抵。
噼裡啪啦!
一把把刀落到了地上,好幾個捕快倒在地上。
負傷不起。
雲同揚怒斥,「小小一個渝州縣衙,就想將我置於死地,痴心妄想!」
他周圍依舊被一些小捕快圍著。
紀雲舒說,「雲同揚,你是逃不掉的,從你被抓進來的那一刻,外面都已經佈局好了,只要你衙門大門走出去,外面的弓箭手會將你萬箭穿心。」
他絲毫不怵!
「你們未免太低估我了。」
「你難道還指望著龍揚鏢局的人來救你嗎?」紀雲舒勾唇,「你前腳被抓進衙門,你們龍揚鏢局的人,後腳就被全部關進了大牢。」
「你胡說!」
倏地——
門口傳來一個聲音!
「這位紀先生並沒有胡說。」
劉大仁邁著步子進來。
雲同揚意外,「劉大仁?」
負責渝州一帶貢品運輸的官員——劉大仁?
他怎麼會出現在這?
劉大仁說,「雲鏢頭,此次涼城麵粉一事,你都沒想過其中會有端倪嗎?你們龍揚鏢局多年來,藉著是朝廷官局,多次從中牟利,私拿貢品,偷改擬定好的貢品數量,朝廷已經盯著你們很久了,涼城此次運送貢品一事,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們裡面是麵粉,就是想試探你們鏢局是否會從中會做手腳,運送麵粉的箱子都是上等的樟木,絕不可能遇水而滲,除非你們私自開啟過貢品箱,想私拿貢品,這才會導致裡面的麵粉潮溼、揉成一團,證據確鑿,你們龍揚鏢局一個也跑不掉,現在你們鏢局裡的人,全部關進了大牢,沒人會來救你。」
原來——
這是一場天大的陰謀啊!
雲同揚滿臉震驚,之前那股戾氣緩緩消減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