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什麼情況?
那女人就是杜三娘,她雙手被捆綁在身後,露肩的衣服掉得更低,隱隱約約露出了微微隆起的那兩坨雪花肉。
她臉頰還有些泛紅,眼神抽著血絲,帶著些許的滄桑疲憊。
身上,是濃濃的酒味。
顯然是喝了酒。
曼妙的身材比之前還要軟了幾分,被押著進來就跪下了。
在看到杜三孃的那一刻,柳志良眼睛瞪大!
渾身抖顫!
其中一個侍衛的手裡還抱著一個盒子,進來時,遞給了紀雲舒。
「先生,東西就在裡面。」
她接了過來,也不開啟,直接遞給了一直在公堂上的三夫人。
「東西就在裡面。」
恩?
三夫人接了過來,將盒子開啟,驚訝,「是觀音璽!」
「東西現在拿回來的,這是你們張府的,現在交給你,往後,可不要再弄丟了。」
「是,」激動的三夫人捧著盒子,眼中含著感動的淚水。
紀雲舒側頭跟張一墨說,「張公子,你帶著你娘回去吧。」
「多謝先生。」
她淡淡點頭。
隨即,張一墨便帶著三夫人回去了。
紀雲舒又走到依在門上的莫若身邊,朝杜三娘指了指,問,「這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會是這幅模樣?」
「她不是喜歡喝酒嗎?昨天擒住她後,我與她喝了一晚上的酒。」
紀雲舒白了他一眼。
莫若晃著腦袋,嘆了一聲,十分可惜的說,「她若不是個賊,那該多好啊。」
「娶回去?」
「這種女人我可不敢娶,單單只是想做個酒友,所謂,一生酒一生醉,杜三娘,確實不錯。」
紀雲舒又白了他一眼。
他索性晃著身子出去了,坐在外頭的石階上,繼續喝酒。
而公堂上,柳志良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杜三娘跪在地上,冷笑一聲,抬起那雙眼睛盯著他,直接說,「柳大人,這次,可真是栽了,事情已經敗露,你這個官,怕是也做不下去了。」
鄙夷!
柳志良身體往後趔趄幾步,背後狠狠的撞在了高堂上的那張大桌上,「咚」的一聲,發出一聲悶響。
哥,你後背疼嗎?
他滿頭虛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