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跑到一邊,捲縮到地上。
紀雲舒說,「你們手裡拿著錘子的人,將這面牆給鑿了吧,寶藏就在裡面。」
很快,幾個衙役便揮著錘子,開始鑿牆。
隨著牆一點點的被鑿開,裡面的東西也一點一點的露了出來。
彷彿閃出一道黃光!
譁!
牆倒下的那一刻,眾人詫異、目瞪口呆。
「是黃金,牆裡面竟然有黃金。」驚呼。
那一塊塊黃金條混合著鑿碎的牆,顯示格外扎眼,一根一根,幾乎將整面牆都填充了。
「汪汪汪!」狗衝了過來。
事實和證據都已經擺在了眼前。
柳志良那老狐狸臉都青了,怕是想死的慾望都有。
景容下令,「來人,將柳志良和杜三娘押入大牢,立即上書朝廷,將此事稟報上去,安撫縣,是該換一位官了。」
「是!」侍衛應下。
「至於這些黃金,暫且收起來,等戶部派人來處理。」
「是!」
柳志良和杜三娘便被拖了下去。
景容便湊到紀雲舒身邊,十分好奇的問了一句,「方才,你是真的……跟狗在說話?」
「不然呢?」她說。
「你是狗?」
「你才是狗。」她攤開手掌,手心裡,是一顆小小的金墜子,「那狗對金子的氣味很敏感,我捏在手裡去摸它的毛髮,它聞到味道,自然會叫。」
「那他怎麼知道去找這面牆?」
她想了想,搖頭,「不知道,興許……它是真的聽得懂我的話。」
景容一臉困惑。
……
沒多久,事情就在安撫縣傳開了!
百姓們議論紛紛,都說有位紀先生神通廣大,不僅破了張府的命案,還將貪贓枉法的縣太爺給關進了大牢。
同時,他們也在準備著安撫縣一年一度的的花燈節。
景容等人原本是打算立馬離開安撫縣,可柳志良被罷免了,加上那些黃金還要處理後上報到戶部,一時間朝廷也不可能立馬派新官過來,這擔子,自然也就交到了景容的肩膀上。
大概,也要一兩天的時間,索性就搬到了衙門。
景容在處理事情,紀雲舒幫著寫完了兩份行案,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衛奕縮在一個石墩後面,盯著不遠處。
「衛奕,你在做什麼?」
「噓!」他拉著紀雲舒一塊蹲了下來。
「怎麼了?」
「馬上就要爆了,舒兒你小聲一點。」
「什麼要爆了?」紀雲舒放輕了聲音。
衛奕指著遠處立起來的爆竹,說,「我在放炮仗。」
紀雲舒一看,就看到遠處放著一個爆竹,可火線上的火已經滅了,冒了一縷白煙。
「你放炮仗做什麼?火都滅了。」
衛奕失望的站了起來,嘆氣,「我聽他們說,今天是花燈節,舒兒你還記得嗎?半年前的採燈節,你給我畫了一個燈籠,還跟我一起放了孔明燈。」
「恩,記得。」
她當然記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