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還真是這樣!
唐思懵了幾秒!
忍不住讚歎道,「你也太厲害了吧,這大臨境內,還真是人才輩出!」
說話的同時,她已經繞過面前的桌子,一屁股坐到紀雲舒身邊,立馬倒了兩碗酒。
將其中一碗直接塞進她手裡。
「來,我敬你一杯。」
紀雲舒笑著推了推,「在下不喝酒。」
「你可真不夠意思。」
「酒不僅容易傷身,還容易傷腦,心肝脾肺腎和腦本就是一家,在下還想多活幾年。」
唐思也不為難她,不喝就不喝,索性,便將那碗酒推給了莫若。
「她不喝,那你喝吧。」
對於酒,莫若來者不拒。
直接端起來就喝了。
唐思眼巴巴的盯著紀雲舒,滿眼崇拜。
咬了咬唇,「你們大臨的男人長得還挺漂亮的,而且,還那麼聰明。」
說完,修長的手指,竟在紀雲舒寬大的袖子低端勾了一下。
是的,她被一個女人調戲了!
然而景容和莫若兩人,竟在暗自偷笑!
她萬分無語,彆扭極了,便挪了挪身子。
這時,木槿出聲,「景公子的朋友各個都是奇才,能文能武,聰智過人,竟然連侯遼人都猜的出來。」
紀雲舒自諷,「姑娘弄錯了,在下不懂武學,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酸書生,偏愛讀些冷門的書罷了。」
她兩袖微微一抬!
「公子謙虛。」
「在下真不是謙虛,與姑娘相比,簡直差了一大截,姑娘不僅滿腹經綸、博學洽聞,而且還會武功,在下頂多,也就是班門弄斧。」
木槿聽了,抿唇一笑,「公子說笑,我也就會丟幾顆石子罷了,往年請了幾個先生,學了下這彈弓之術,用作防身。」
衛奕突問,「什麼是彈弓之術?」
「就是用彈弓去射鳥的意思。」
說話的,是景容。
他一臉正經,眼珠子也抬一下,正與莫若對著酒,喝得舒快。
差點,大家都相信了。
衛奕則興奮的問木槿,「那你可以教我嗎?」
其實,木槿早就察覺出了衛奕的異樣,面上不說。
溫柔道,「當然。」
唐思是個直爽的人,心裡藏不住話,瞅了一眼,「原來是個傻子。」
最怕空氣突然冷掉!
紀雲舒臉色頓時一沉,握住了衛奕的手,「你不是喜歡燈嗎?我們去放河燈。」
衛奕心中委屈,卻依舊重重點頭。
於是,兩人離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