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便在屋子裡閒聊起來,說的,不是瑣碎的事,就是一些陳年舊事。
而那些陳年舊事,偏偏跳過了孔虞那一段!
誰也沒有提!
外頭,唐思遲遲不見莫若出來,實在等的乏味,打了一個哈欠,只好折回了衛奕的屋子。
紀雲舒還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,那張書生氣質的臉,明顯憔悴了很多。
她側眸看了一眼撐著下巴坐在桌邊的唐思。
問,「你怎麼還沒走?」
「這麼晚了,你讓我去哪兒?」聲音委屈。
「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。」
「你們這些人說話怎麼都那麼奇怪?難道你們真是殺人不眨眼的逃犯?」唐思回想著莫若之前跟自己說的話。
紀雲舒卻沒有回答。
又過了一會,唐思閒不住的走到她跟前,睜著那雙大大的眼睛,指了指衛奕,「他是你什麼人?」
好奇!
紀雲舒神色微動,吐出兩個字來,「親人。」
「哦。」
輕聲應下。
又問,「我看到那支箭是對準你射來的,那些黑衣人為什麼要殺你?他們到底是誰?」
是啊,那支箭的的確確是對準了她,若非不是衛奕,她這具身體怎麼受得了那一箭?
而要殺自己的人,除了景亦,還會有誰?
她垂眸沉默,始終沒有回答唐思的話。
反而——
伸手,「把我的東西還給我。」
那塊小木牌!
唐思故作裝傻的模樣,「什麼東西?你可不要誣賴我。」
「那東西對我很重要,不是拿去給你玩的,拿來。」紀雲舒語氣冷厲。
「是嗎?」唐思眼珠子一轉,往後退了幾步,然後將那塊牌子取了出來,捏在手裡,帶有條件性的口吻道,「那你告訴我,這東西是誰給的?我就把它還給你。」
紀雲舒眼眸一深,為衛奕掩了掩被子,面色冷酷的拉著唐思出去了。
將門輕輕磕上。
「唐姑娘,這塊牌子是我娘留給我的,一直戴在身邊,對我很重要,我很感激你幫了我們,可這塊牌子,是絕對不能給你的。」
「你娘留給的?」唐思有些不信,可看紀雲舒似乎沒了耐性,只好乖乖將牌子還給了她,並且說,「你這牌子上的圖案,我小時候見過。」
「你真的見過?」
紀雲舒略顯激動!
這是她唯一能知道自己母親為何留下這塊木牌的真相。
甚至——
是唯一能解開她母親真正身份的線索。
可唐思卻搖搖腦袋,「很小的時候見過,印象裡有,就是不大記得究竟在哪兒見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