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,73口人,失蹤的那人是誰?」
「當年我留京數日,也在尋,但也沒一點訊息。」頓了下,又連忙道,「紀先生,我知道你已經接了《臨京案》,你能不能答應我,一定要將當年的真相找出來,還國公、還御國公府上下一個公道。」
紀雲舒默然點頭,「《臨京案》我已接手,這案子,早晚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。」
堅定萬分!
72口人,72條性命,一夜之間葬送火海,可想而知,那個晚上的御國公府,就像深陷在地獄的烈火之中。
慘叫聲、求救聲,哭泣聲……
單單閉上眼,紀雲舒彷彿都能看到那天晚上的畫面在眼前閃過。
堵得她胸口萬分難受。
福伯不語,又擦了擦眼淚。
紀雲舒收好心中的情緒,將自己帶來的那捲畫遞到了福伯面前。
起身道,「這畫像,你留著吧,就當作是一份念想。」
她準備離開。
卻被福伯叫住,「紀先生,我再求你一件事,關於小世子的事,希望……」
未過完——
她背對著他,「你放心,這個秘密,我既然關上門與你說了,自然坦明我的意思,我保證,在《臨京案》未破之前,不會有人知道衛奕的身世,更不會有人知道御國公府的小世子還活著,何況……我不想衛奕知道這一切,那樣的身世和過去,是他不所能承受的,我寧願,他永遠像現在這樣。」
興許,等從御府回來,她不應該再回來接他去京城了。
而是讓他一輩子,都留在錦江!
那也就是說,她註定要對衛奕食言了。
她進了緊脖子,深吸了一口氣,便推門離開,將那扇門再次掩上。
屋內,火燭抖顫著微弱的光線,映照在福伯那張滄桑的臉上,他抖顫著雙手,持久才將面前那副畫一點一點開啟,露出了上面那張與自己眉眼有幾分相似的人像。他摸著人像的臉龐,眼中淬著淚,哽咽到無法出聲。
而此時的門外!
就在不遠處的柱子後放,隱著一道人影。
衛奕呆呆站在那兒,目光,緊隨著紀雲舒出門、離開的身影上。
那雙總是乾淨清澈的眼睛裡,冷靜到看不出一點情緒。
只是那雙吊在身旁兩側的手,卻緊緊的抓著衣袍,抓到指尖泛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