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《畫骨女仵作》小說信息

第507章 於夫子論太子(第2頁,共2頁)

字體:

偏偏那些作死的學子越笑越大聲,甚至有人直接說,「孔聖說的對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。」

引來一陣鬨笑!

唐思便指著那些人,又側頭問紀雲舒,「他們到底說的什麼意思?」

紀雲舒面色一沉,看著那些本該斯文的學子們,此刻卻各個都是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,心裡,既有失望,也有些許的惱怒。

一個小童正好經過,發現了這邊的情況,拔腿就跑去告知於夫子了。

可此時後院的長廊裡,景容與於夫子正在悠閒自在的暢談著。

長長的長廊上,一路延伸都掛著紅色的燈籠,光線映照在木雕精緻的柱子上、地上、樹上,透著斑斑的樹影隱隱晃晃,頗具美感,加上微風颳著樹葉颯颯作響,此處,倒是個閒談的好地方。

長廊盡頭的四方臺內,隔著三面雕琢精美的屏風,單單敞了一面,裡頭,清淡的茶香味卷香瀰漫!

縈繞在鼻尖處,溫潤適宜。

景容與於夫子對立著盤腿而坐,低矮的桌案上,擺放著一壺茶,兩個杯子。

景容品了口茶,回味無窮了一會,便道,「於夫子,你現在倒是過的樂活,在這僻靜幽雅的地方修養身心,整日過著閒雲野鶴的歸田生活,逍遙二字,當屬是你。」

對面,於夫子手裡拿著一把蒲扇,輕輕煽動著,白花花的鬍子因為太長了,以至於遮去了他大半個嘴巴,不知他是在笑,還是如何?

他說,「地方是好,遠離朝堂紛爭,悠閒自在。」

「看來,夫子辭官,辭得真好。」

「官場上的事,大多都是浮雲,言之行,行之禮,都拘困不定,繞人心悶,正所謂,深林落斷枝,水清遊金鯉,人啊,就該待在他本該待的地方,又何必弄得頭破血流,非要去鑽那種荊棘之地呢。」於夫子嘆息,總愛拖著長音。

雖拖著長音,可聽上去,倒不覺得煩悶,反而在如此愜意的環境下,還頗有幾分耐人尋味的味道。

景容亦迎合著他的話道,「人非聖賢,聖賢者,乃大智者,夫子所道,言之有理,朝廷紛爭不斷,雖是個金賢之地,可待久了,也非死即傷,四十多年前,夫子退隱,在此處建立了鳴山書院,多年來,為朝廷輸送人才,現如今從鳴山書院出來的學子,大多都在朝中為官,也都是清廉官正、位在各處,這功勞,還得記在夫子你頭上。」

對面的於夫子繼續煽動手裡的扇子,說,「朝綱始終是朝綱,誰也不得越雷池半步,官場如戰場,誰都盼著往上爬,可誰又知道,這爬的越高,摔下來的時候,也就越疼,但若能在攀爬的過程中小心抓好一根藤蔓,摔下來時,只要藤蔓不斷,自然會安然無恙,這道理,我每隔三年,便會與入學的學生講一遍。」

科舉三年舉辦一次,可不是得三年講一遍嘛!

正是因為如此,於夫子在朝中為官的學生,鮮少有被彈劾亦或是被拉下馬的,各個安分守己,將自己的官位坐得牢牢地。

景容點頭,對他的話表示認同!

小一刻後,於夫子又嘆了一聲氣,繼續說,「我雖隱退了四十幾年,可耳邊,也時常聽聞到一些事,一些學生每逢時月一到,便會寫封信過來問候問候我,之前,還談及到了關於太子的事,那事其實也說不上準確的緣由,畢竟,是禍國的大事,但也無非歸咎兩點,要麼,是密謀多年,要麼,便是受人教唆,那太子啊……」又拖了個長音,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,「是個笨拙的人,當初承慶殿大火,還是因鐵絲上塗著硫磺而燒起來導致的,這麼縝密的事,他太子能想到?圍宮弒君?那是掉腦袋的大事,他都是太子了,還急什麼急?估摸著,都是因為小人多!」

一口氣說完這麼多,於夫子有些吃力。

咳嗽了兩聲!

而他毫不顧忌的大方談論起太子圍宮弒君的事,還是在一位王爺面前,簡直讓人目瞪口呆。

也不怕隔牆有耳,傳到皇帝耳邊。

小說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