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告辭。」
懶得你待下去了,便朝眾人附手微微拘了下禮。
「在下告辭。」
便拉著呆愣的唐思離開。
唐思貼在她身側,一臉崇拜,「阿紀,我雖然聽不懂你剛才說的這些話,但大概的意思我懂了,你簡直太厲害了,我真是太喜歡你了,從今天開始,說什麼我都要拉著你不放手了,你是我的。」
眼睛裡彷彿閃爍了桃紅色的愛心!
她面無表情的勾了勾唇。
沒有回應。
而身後,又傳來一聲,「慢著。」
林殊不甘心,被一個外來人當真自己同窗的面羞辱成這樣,他面子盡失,如何也得掙回來啊。
疾步上前,拽過紀雲舒,他倔著臉,「你剛才說的這些,就算是真的,那也是你照本宣科,根本談不上是什麼學識。」
紀雲舒:「那你還想怎麼樣?」
「我們書院裡,每隔三個月就會舉辦一次賽季,琴棋書畫,詩詞歌賦,亦或者文人論道,你挑其一,撇開文本上的東西。任比一樣,怎麼樣?你敢不敢?」
「我為何要答應?」
「你答不答應沒關係,但你如果想做縮頭烏龜,我可不攔著你。」林殊翹嘴,覺得自己站足了上風。
這狗皮膏藥,真煩人!
紀雲舒從原先的無奈,演變到有些煩躁起來。
她見過太多不要臉的,卻沒見過一個男人這麼不要臉,死皮賴臉,非要跟她爭個高低。
這時,唐思上前,指著林殊那小子,「阿紀,你就跟他比,我就不信這臭小子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,剛剛給的教訓不夠他消化,那就再給他來點狠的。」
林殊哼了一聲,「女子,無智啟齒為笑。」
「你敢罵我?」
「怎麼?唯女子小人難養你聽不懂,這句,聽懂了?」
聽不懂!
唐思氣呼呼的。
紀雲舒知道,自己要是不輸一回,今晚怕是會被折騰死。
便點了頭,「好,你來選,你選什麼,我比什麼。」
你最好選除了作畫以外的任何專案,因為除了作畫,別的她準能輸,而且輸得悽慘無比。
偏偏——
「那我就選畫畫!」
畫?
紀雲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,這小子想與自己比畫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