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領著她過去了。
儒堂裡!
供奉的都是儒學的聖祖先師,每一個牌位都被擦洗的乾乾淨淨,擺放得錯落有序,上下交錯。
淡淡香燭味撲鼻而來!
小童往地上一指,「唐姑娘,你就跪著吧。」
地上空蕩蕩的!
「怎麼連個毯子都沒有?」她納悶。
小童笑了下,「這儒堂裡怎麼會有毯子呢?平日裡夫子和那些學生們都是這樣跪的,唐姑娘是嫌地板髒嗎?沒事的,這地板才剛剛擦過沒多久,不髒的。」
「我不是嫌髒!」
「那……」
她是嫌膝蓋疼!
「算了算了。」擺擺手,「你走吧。」
小童站著不動,「唐姑娘,我得看著你跪下去才能走。」
唐思臉色越來越沉,壓抑著心裡的那團火,咬牙瞪著小童。
然後——
跪了下去!
「滿意了吧?」
滿意了!
小童點頭,離開。
唐思擰著那張氣怒兇兇的臉,看著面前那些被供奉起來的牌位,嘴裡嘀咕著,「真是臭不要臉,憑什麼要人給你們下跪?都是死人了,還這麼霸道。」
她身子一軟,屁股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腳後跟上,然後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起來。
手指勾著腰帶上那根紅帶著,轉了松,鬆了轉。
來來回回幾十下!
突然,儒堂側邊的窗戶被人小心翼翼的開啟。
唐思因為常年在雪山和林子裡亂竄,對那些細微的聲音很是敏感,她一聽那聲音,便知不是風將窗推開的,而是有人偷摸開窗,不是賊人的行為,就是帶有目的性的行為
她也沒有立刻衝過去,只是眼神暗暗朝那邊看去。
只見,三雙眼珠子圓溜溜的從窗戶外探了進來。
是林殊和他的兩個同窗。
不知死活的傢伙!
林殊手裡提著一個黑袋子,裡面還不明物體在蠕動。
他剛要將袋子丟到儒堂去,旁邊的人拉了拉他,輕聲倒,「林殊,還是算了吧,萬一鬧出人命怎麼辦?」
「你怕什麼?能出什麼事?這蛇都是家養的,不咬人。」
「要是老師知道……」
「你怎麼那麼沒出息,那野丫頭將我們整成這樣,這口氣,必須出,你要是怕,就滾蛋。」
他甩開那人的手。
然後——
將手中的黑袋子往窗戶裡伸了進去,捏住其中一個角,往下一扣。
三四條細長蠕動的蛇便從裡面掉到了地上!
軟綿綿、滑溜溜的細長身子先是扭曲在一團,然後緩緩撐開,朝著唐思的方向慢慢的溜了過去。
林殊陰險的笑著,「看這次不好好教訓你。」
於是,三人便蹲在牆根處,等著聽裡面傳來的大叫聲。
他們那裡知道,唐思早就看到了這一幕,也看到林殊將蛇放了進來,她常年在山林雪山中行走,見過的猛獸多不勝數,單單幾條蛇而已,別說摸了,就是將那蛇抓起來開膛破肚都不在話下。
待那四條蛇爬到自己身邊,她將自己的外套脫下,悄無聲息的將蛇全數包進了衣服裡,然後輕手輕腳的起身,走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