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道,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兩人停下步子,看周圍也沒有鳴山書院的學子,便將事情一一和莫若說了明白。
他恍然,「原來是這樣,可是,他也解釋過了,還有那個記錄冊做證據,都說明他不是兇手。」
紀雲舒不這樣認為,她說,「如果他真的不是兇手,為何要逼問許多,他才肯將為何酒瓶裡有那顆東栗珠的原因說出來?而且,我觀察了他的神色,他分明很緊張,也很心虛。」
「說不動,他只是緊張了而已,任何人在被當作是兇手的時候,或多或少,都會有這種神色,是不是,你想多了?」莫若懷疑。
她搖頭,說,「我也不清楚,如果,他真的不是兇手,那我懷疑,他一定知道些什麼,所以才會露出那麼的神色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他很有可能知道兇手是誰?」
「這只是暫且的猜測。」
查案就是這樣,建立假設,求證假設,得出結論,結果又推翻所得的結論。
一個字!
累!
景容卻道,「此案你既然已經接了過來,就沒有撒手不管的道理,看來今天,咱們還得在書院裡多逗留一日,我倒是要看看,他林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。」
他還是第一次對一樁案件這般上心。
當然,大部分原因,是出於好奇,他倒是想看看,兇手到底是書院那些芊芊學子中的誰。
莫若突然發現衣袖中多了樣東西,掏出來一看,才發現是郭禾留下的那封出走書。
一拍腦門。
「你看我,把這樣東西給落下了,剛才我從於夫子那拿過來看了看,被林殊一鬧,當時下意識的往衣袖裡一塞,這會卻給忘了,我再過去一趟,將信還給他。」
正要走——
被紀雲舒叫住!
「等等,這信,給我看看。」
莫若便將信件遞給了她。
她展開一看,那幾行清秀的字跡一點也不像個男人寫的,倒像是女子的手筆。
這上面,倒也沒有什麼異常。
便將信還給了莫若,「你趕緊拿去給於夫子吧,郭禾能留給他的,大概就是這封信了,可別弄丟了。」
「恩,我這就還回去,不會丟的。」他又說,「不過,你們既然打算多逗留一日來破這樁井底骸骨的案子,那我就只好做個旁觀者,等著看兇手現行了。」
說完,便走了。
從一早上到現在,紀雲舒都沒有一刻休息過,景容便讓她先回房休息,再去探查這案子。
她也乖乖應下了!
回了房間後,她扭了扭泛酸的脖子,走到窗前,將那扇緊閉的窗戶推開,然後站在那兒,思索起這件案子來。
從骸骨被打撈上來的開始,到那份記錄冊。
任何細節,她都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!
嘴裡唸叨了一句,「究竟是哪裡出了錯?」
兇手倘若真的是林殊,可是13日那天,他分明不在書院啊!
那麼……
她突然眼眸一亮,「所以,如果真的有錯,那便是時間上的錯漏!」
可是時間,哪裡錯了?
她想再往深究下去,偏偏腦袋嗡嗡的作響起來,攪得生疼,她搖搖頭,強迫自己暫時拋開這些,不再多想。
本要伸手將窗戶關上,可衣袖一抬,她才想起之前衛奕給自己的信!
關窗的動作停了!
她將衛奕交給自己的信取了出來。
那是一張偏平的紙張,被那傻小子折得整整齊齊。
開啟一看!
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的字。
入眼的,是兩個算得上最為工整的字——舒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