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中全是諷刺!
像一個個針似的扎進了時子然身體裡。
他緊握著手中的劍,實在忍不下去了。
滿臉青筋都爆了出來。
偏偏——
唐思就喜歡在老虎頭上拔毛,見他被氣的眼睛都要發紅了,心裡倍是滿意。
手指繞著腰間上的長紅帶子,晃了晃去,然後朝時子然走了過去,繼續說,「喲喲喲,某些人好像生氣了,有那麼氣嗎?我不過是說了兩句,又沒說你,你這麼生氣做什麼?果然,你們中原的男人,就是沒我們侯遼男人大度豪邁,動不動就吹鬍子瞪眼,在我們侯遼,有句話是這樣說的,能動手,就最好別嚷嚷。」
她那怪腔的最後一個字剛剛落地——
呲!
時子然已將手中的劍抽了出來。
同時,唐思也早有準備,幾乎在同一時間裡,她也將自己腰間上的銀鞭抽了出來。
「野丫頭,看來你是很久沒有被人教訓,所以皮癢了,好,今天就讓你嚐嚐你,什麼叫被打得落花流水。」
唐思,「少廢話,有本事,手底下見真招。」
於是,兩人便廝打在了一塊。
唐思雖然手裡的鞭子厲害,可人家時子然的功夫可一點也不賴。
庭院裡,傳來一陣陣鞭子揮打的聲音。
噼裡啪啦的響,彷彿是在放炮竹一樣!
莫若剛剛將那封信送還給於夫子出來,便聽到了揮鞭子的聲音,繞過面前一個長廊,走近一看,便看到唐思和時子然正打得火熱。
而唐思顯然處於下風。
單單說體力,她就不及時子然。
兩人打了一會,一個攻,一個守。
最後,時子然實在不想再跟她打迂迴戰了,一手擒住了那根鞭子,用力一扯,唐思身體往前踉蹌過來,然後,時子然便用自己的劍柄狠狠戳在她的胸前。
力道很大!
她被迫往後退了數步。
被莫若好心接住!
「啊!」
胸口上傳來的疼讓她忍不住叫了一聲,但是發現自己被莫若抱著,後一刻,一把將他推開。
「誰讓你碰我的?」
這tm的,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!
莫若醉了。
得,是他的錯,就應該讓你摔得四仰八叉。
他無語!
只見那丫頭轉身又衝著時子然嚷聲,「不行,再比試一次。」
說著,拿著手裡的銀鞭,又準備揮出去。
但——
時子然卻冷冷丟了一句,「沒興趣,我從來不跟手下敗將打第二次,尤其是你這樣的手下敗將。」然後他又與莫若說,「莫公子,王爺說了,讓你管好你自己的人,這人,就交給你了。」
然後,抱著自己那把劍走了!
啊呸,才不是我的人。
「你別走。」
唐思大喊,本想追上去,可見莫若朝另一個方向走了,想了想,便轉而去追他了。
「你等等我。」
莫若不理會她。
剛才好心接住她,反而被「咬」一口,心底窩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