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兒膽戰心驚,趕緊回,「公主因為知道自己要出嫁,所以才會如此的。」
「胡鬧!」蕭妃氣憤,朝身邊的桑蘭使了一眼,「將門開啟。」
「是。」
桑蘭上前,在門上推了推,推不開,便敲門道,「公主,您將門開啟,娘娘過來來看你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公主?」
裡頭很安靜。
桑蘭回頭,「娘娘,這……」
咚!
她話還沒說完,裡面突然傳來一陣響聲。
蕭妃面露驚色,上前兩步,立刻吩咐,「將門給本宮開啟。」
聲音十分響亮。
那些宮女太監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,全部站起來去撞門。
砰的一聲開了。
映入眾人眼中的,是景萱吊在半空中的身子,搖搖晃晃,她脖子上纏著一根白布,懸掛在房樑上,一雙腳。還在半空中使勁的蹬。
「萱兒。」
蕭妃大喊了一聲,滿臉驚慌擔憂,險些暈倒過去,幸好身邊的桑蘭扶著她。
宮女太監們趕緊將景萱從上面放了下來!
好在,還有一口氣在,只是暈了過去。
緊接著便宣來了太醫。
太醫給景萱把脈診斷,開了藥,與蕭妃說,「娘娘,公主已無大礙,不用擔心。」
蕭妃點頭,趕緊撲到了床邊。
景萱還昏迷不醒,整張臉十分的慘白,看得蕭妃心中擔憂,眼淚落了下來,緊緊的握住她那雙消瘦的手。
「萱兒,你怎麼這麼傻,母妃也是為了你好啊!」
哽咽!
心痛!
她默默守在床邊,不離不棄。
沒多久,一名太監進來了,躬身,「娘娘……」
蕭妃抹了抹臉上的淚水,看了看那太監的眼神,隨即,便將殿內的人都遣了出去,唯獨留下了身邊的宮女桑蘭。
「娘娘,亦王派來傳來訊息。」
「說。」
於是,那太監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清楚。
蕭妃心中一震,表情凝重。
吏部參容王,有意將這個鍋甩到自己兒子頭上,那還了得?
她非查清楚不可,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景容伸手到吏部,拉攏了那位新上任的吏部尚書彭元海故意來了一招反咬計,還是說……背後另有他人指使。
正心裡謀劃著要如何查,床上的景萱就醒了。
她暫且拋開方才的事,趕緊關心起自己的女兒來,「萱兒,你怎麼樣?」
景萱無力的眼睛看著她,鼻頭一酸,眼底冒出了淚,將自己被蕭妃握在手裡的手抽回,偏過頭。
「為什麼不讓我死?」
聲音蒼白無力,卻滿是難受。
「萱兒,你怎麼能做出那種傻事?你若是死了,你讓母妃怎麼辦?」
「你在乎過我嗎?」
「母妃怎麼會不在乎你?你是我女兒,母妃做了這麼多,不都是為了你好嗎?」
呵呵噠!
景萱冷笑了一聲。
「為了皇兄,你寧可犧牲我,讓我嫁去胡邑,這就是我的好母妃,從一開始,就欺騙我的好母妃。」
「萱兒……」
她正火頭,狠狠看著床邊那位慈祥的母親。
「如果不是你,虞姐姐就不會進宮,她也不會死,是你害了她,也是你和皇兄害死了大皇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