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只負責通知,可不負責安慰人,拉著韁繩,腳往馬肚子一抵,便走了。
哎!
左堯重重嘆了一聲。
周捕頭像是抓到他的小辮子似的,挺著身板上來,「大人,我就說先回去吧,咱們跟傻子似的在這裡站了一上午,人家王爺晚上才到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這麼多廢話了?」
「我實話實說。」
「行了行了,都趕緊回衙門吧。」左堯一臉無奈,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下來,這一鬆,他腳都軟了,差點沒倒地。
狗孃的,熱死人了。
便擦著頭上的汗快步進了城門。
大夥也趕緊跟上。
終於不用變成烤乳豬了。
……
就在距離御府縣不遠的地方,馬車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
那些在馬背上的侍衛一邊駕馬,一邊被太陽曬得皮肉都快炸開了。
要是仔細聞一聞,還能聞到一股烤肉的味道。
香噴噴的!
就算是鐵打的漢子,在太陽公公面前,都不得不服個軟。
這七月份的天,又悶又熱!
簡直了!
馬車裡,也是悶得發慌,加上一路顛簸,更是要人性命。
所以,景容才下令慢行,以免著急趕路,鬧出什麼事來,又遣人先去御府縣通知御府縣縣令一聲。
紀雲舒是寒性體質,極少時候會覺得熱,但現在她也有些受不了了。
景容勾著邪魅的唇,「你若不介意,就將衣服脫了,免得熱出病來,放心,本王不看。」
嗯,本王就看一眼。
絕對只看一眼。
紀雲舒瞪了他一眼,「我不熱。」
「你不熱,本王卻熱了。」
說完,他就做出脫衣服的動作,但立馬被紀雲舒攔住。
「你做什麼?」
景容一臉無辜,反問,「本王熱了,脫衣服有錯嗎?」
確實沒錯,擱在現代,還可以光著膀子,只穿三角褲呢。
可——
見她擰著眉遲遲不語,景容再問,「怎麼?不能脫?」
能!
於是,紀雲舒只好將攔著他的手收了回來。
只是——
景容將外衣脫下後,又準備脫裡面的裡衣。
「等等!」紀雲舒再次制止他,「脫外衣就可以了,你要是真覺得熱,就將簾子拉開。」
「簾子拉開也不能解暑,還不如將衣服脫.光光來的自在呢。」
你老是古代人啊,能保守點不?
紀雲舒臉色都青了,「如今是在馬車上,又不是在屋子裡,你將衣服脫光的話,若讓外頭的人看到,到時候,有口難言。」
她可不想被人說成斷背。
後一刻,景容嘴角上染著一抹壞壞的笑意,身子朝她靠了過去。
「照你這麼說,在屋子裡關上門,就可以脫/光光了?」
「呃!」
掉坑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