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一臉嚴肅,「趕緊說實話,否則,本王如何配合你?」
是的,他說的是配合。
那麼,她也不與他打游擊戰了,抿唇一笑,「想必昨晚,那位左大人與我說的話,你都聽到了吧?」
「恩。」
「他所說的話漏洞百出,也分明知道那是一樁冤假錯案,如果謝大娘所說的沒錯,那麼喬家的人的確買通了仵作和那位左大人,故意將謝大娘女兒的死說成是自殺,那麼這其中,必定大有文章,而且,我想左大人肯定早早做了準備,所以,他給我看的那份行案不過是幾張沾了墨汁的廢紙罷了,我看與不看,沒什麼區別,倒不如自己去查,不過自己去查的話,自然就要避開左大人的注意了。」
哦!
意在如此。
景容點頭,「那你現在打算從哪裡查?」
她正色,「這案子,我自有法子去辦,王爺現下最重要的,是要查清楚賑災銀的事。」
「該耽誤的時間都耽誤了,不急於這兩天,而且方才與左大人說了,本王要與你一同出去遊玩一番,現在折回去,算什麼?」
嗯,那倒也是!
紀雲舒點了點頭,垂眸一起,「既然這樣,這御府縣的確值得逛一逛,王爺有興趣,便跟著一塊來吧。」
她轉身走去。
「去哪兒?」
「妓/院。」
啊?
妓院?
又去?
半燭香後。
兩人已經到了出了衙門,到了大街上。
雖說御府縣貧窮,可整條道完全不似昨晚那般蕭條陰森,像是被人一夜之間整改了一番,熱鬧非凡。
小販在街道兩邊叫賣,行人來來往往,婦孺緩步,孩童的嬉笑聲更是伶仃清脆。
那復古驟長的街道,和錦江街道還頗有幾分相似。
兩人在前頭走著,琅泊和幾個侍衛則遠遠的跟在身後保護,不上前打擾兩人。
最後,他們便在一家妓/院的門口停了下來。
一高一矮的身影排排站著,正正的立在大門口。
像……兩個剛剛進城見世面的娃。
紀雲舒看了一眼妓院門口上方的牌子,牌子上,赫然寫著「治椿樓」三個金燦燦的大字。
不得不說,古時候的燙金技術還是挺不錯的。
景容之前就跟她去過一次長安所,還在裡面上演了一場「拍賣大會」,結果被他給坑了一次,而且是坑大發了。
這回,該不會又來這招吧?
此次,他身上的銀子可不夠啊。
「與案子有關?」他偏頭問了一句。
「可能。」
「那就進去吧。」
反正一回生二回熟。
景容十分主動的抬著步子準備進去,但被她叫住。
「我沒說要進去。」
「那準備蹲在門口?幫著那些姑娘們攬客?」
汗顏!
哥,咱能說句正經話不?
紀雲舒指了指妓院對面的一間茶樓,「先去那邊喝喝茶,慢慢等吧。」
脫了褲子,你讓我去……喝茶?
得了,喝酒喝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