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家追究起來,那可是要命的。
紀雲舒掏出一錠碎銀給了他,「行了,你說了這麼多,是真是假我也不知,你也放心,我們不亂說。」
小二接過打賞的銀子,喜笑顏開,「多謝公子,我再給你們上壺好茶。」
歡快的退了下去。
景容算是整明白了。
捏著手中的茶杯,說,「你早就知道姓喬的會去對面,所以故意過來這邊坐坐,好打探下訊息。」
「算是吧,其實,我昨晚已經派子衿去查探了一番,知道那位喬大公子平日裡最愛待的地方,就是對面那家妓/院,所以提前過來守株待兔,興許,還能找到一些與案子相關的事。」
額?
景容不明,「本王不是很明白。」
紀雲舒:「王爺可還記得當初周家小姐的命案。」
「記得,這兩者有關係?」
「我說過,想要知道兇手是誰,就要知道死者為何被殺?反過來,也是同樣的道理,在已經鎖定誰可能是兇手的情況下,就要了解兇手所有的習性,和他殺人的目的是什麼?」
「你何不直接開棺驗屍,興許,證據來的更快一些。」
「我想過,但不是時候,等了解了喬大公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之後,開棺驗屍,才是最好的時機。」
景容有些懂了。
正說著,就聽到底下傳來一聲,「哎喲,喬大公子來了。」
女人妖嬈的聲音!
聞聲,兩人雙雙低目看去,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身著墨色長袍,臉上帶著桃花笑,然後被一個姑娘拉了進去。
這人,就是喬大公子了。
景容轉眸與她說,「你不是想了解他嗎?只有近一些,瞭解的才會多一些。」
紀雲舒還沒有反應過來,人已經被拉了起來,景容掏出一錠銀子往桌上放去,然後將她纖細的腰肢一攬,腳尖輕點,兩道身影便從窗戶外躍了下去。
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地上!
底下的人嚇了一跳。
紀雲舒的腳才落地,人又被他拉進了妓/院裡。
那些胭脂水粉們立馬朝二人撲了過來。
「兩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吧?」
「瞧這小哥,長得可俊俏。」
「公子,奴家活好,定讓你滿意。」
……
紀雲舒確定,上次在長安所坑了他,這回,他要報復。
景容冷眸一掃,將身邊捱過來的姑娘們都給嚇得不敢靠近,他手一伸,將被包圍的紀雲舒拉到了自己胸前。
勾著紀雲舒的下頜,唇角上染著壞笑。
「我家小相公只吃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