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熱水漸涼!
她伸手將掛在屏風上的裡衣和裡褲勾了過來,穿上。
這才從那扇屏風後繞到了前面。
然而,讓她沒想到的是——
此時此刻,景容他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,精神抖擻的坐在她的屋子裡……看書。
是的,悠閒的看著書!
見她出來,他問了句,「睡夠了?」
他怎麼知道自己剛剛在木桶裡睡著了?
那也就是說……
紀雲舒一想,本能的捂住胸前微微敞開的白色裡衣,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,無比詫異。
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
「窗戶啊。」輕描淡寫。
呃!
「那……你進來多久了?」
「有一會時間了,不過,是在睡著之後。」
「看到了?」
「嗯。」無比的誠實。
「無恥。」紀雲舒咒罵一句。
偏偏景容笑得極壞、極得意,將手中的書放下,走到她面前,盯著她那張又羞又怒的臉蛋看。
因為剛洗好澡,她臉上還帶著一絲暈紅,勾得旁人雄性荷爾蒙頓時暴增。
景容深邃的眼睛裡,帶著及不可見的欲/望。
再次朝面前的女人靠近,「不如……」
正說著——
門被人用力拍打了兩下。
咚咚!
正好打斷了他的話。
「阿紀。」唐思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。
呃!
紀雲舒神經一緊,若是被她看到或知道此事屋內這種情況,那豈不是百口莫辯了。
男女還好,可這……男男,確實解釋不清。
景容雖有被唐思打斷話語的怒氣,可暗自卻打起了什麼主意,勾著唇,故意輕聲與她說,「本王代你去開門。」
她趕緊拉住他,擋在前面,「現在我這個樣子,房門又鎖著,若是被她知道,必然……」
「看到就看到。」
「不行!」
門口又傳來唐思的聲音,「阿紀,我知道你在裡面,你開開門,我有事找你。」
砰砰砰!
拍門。
後一刻,景容拉住她的手腕,朝自己的方向一拉,直接將她摟進了結實的臂膀裡。
未等她反應過來,腰部上傳來一道力量,後脖處也被手掌一壓,使得她被迫揚起頭來。
景容低頭,「不想被她知道,就乖乖的。」
語落,他的雙唇已經貼上了她緋紅的薄唇。
他吻得很輕、很溫柔、很深情。
也吻得密密麻麻。
紀雲舒渾身僵住,眼睛瞪大,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,她長長的睫毛撲在他的臉上,隱隱抖顫。
景容沒有貪婪,很快便將她鬆開,只是額頭依舊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。
「不想讓人知道你我共處一室,那麼,你最好主動堵上本王的嘴,不然……」
嘿嘿!
紀雲舒僵了幾秒中,想到這貨肯定會去開門,到時候,百口莫辯,心頭一橫,倏地,踮起腳,主動吻了上去。
恩,景容很滿意。
雙唇碰觸,卻麻了全身。
深情的抱在一塊,吻得如火如荼。
直到——
唐思終於從門口離開。
她才睜開眼,往後傾去,雙唇也離開了他的唇。
但身子還是被景容牢牢禁錮,不得掙脫。
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擦了下唇角,意猶未盡。
邪魅的眸子看著她,「本王很滿意,但是……不滿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