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得呀!
自小,時子然都十分嫌棄自己這個妹妹!
倒不是因為不喜歡,而是這個妹妹狠起來比他還毒,而且寡言少語,從不說半句廢話。
琅泊在旁暗暗打笑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我說你們兄妹二人,怎麼每次見面就喜歡掐,都是王爺的人,何必弄得像見了仇人一樣。」
啊呸!
時子然:「你才是王爺的人呢。」
鄙視了琅泊一眼,也走了。
琅泊很是無語!
「有錯嗎?咱們本來就是王爺的人啊。」
紀雲舒將這一幕看在眼底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她有時候覺得,自己肯定穿越錯了,都說自古王爺多高冷,更是寡言少語,偏偏自己遇到的這個是個逗比,還是個毒舌。
不僅如此,就連他身邊的人,也個有特色,清奇百態。
比如琅泊!
比如時子然!
又比如……皇室裡的那幫人。
待安置好以後,紀雲舒去找了一趟謝大娘。
景容很周到,不僅將人接了過來,還給她配了兩個丫頭。
見到她一來,謝大娘便要跪地致謝。
她趕緊扶住她,將她拉到桌邊坐下。
「你身體不好,無須行這麼大的禮,你畢竟是長輩。」
「紀先生,我真不知道怎麼謝你。」
「該謝的,在這一路上,你都謝過了。」
謝大娘感激。
紀雲舒說,「我來是想告訴你,查案要開棺,你女兒的骸骨到時候我會搬回來,所以……」
「只要能為我女兒討回公道,先生你做主。」
「你放心,我會盡力。」
她又安慰了幾句才走。
回到自己住的院子裡,突然從隔著牆對面甩過來一個毽子。
正好落在她腳邊。
恩?
誰這麼有閒情逸致啊?
她將毽子撿起,端在手裡仔細的看了看,這是用鵝毛做的毽子,做工不算精細,卻很耐看。
「哥哥,那是我的。」
聲音尖尖細細,帶著稚氣。
聞聲看去,就見一個小丫頭吃力的趴在牆上頭,臉部通紅,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。
這孩子,約莫十歲左右。
紀雲舒抬了抬手中的毽子,「你的?」
「恩。」
「好,我踢給你。」
紀雲舒腳一抬,將毽子踢過了那面牆。
小丫頭揚著大大的笑,「謝謝哥哥。」
「不謝。」
那丫頭便從牆頭上下去了。
真沒想到,原來還有鄰居。
紀雲舒喚來巧兒,詢問,「你可知道隔壁住的什麼人?」
巧兒回,「隔壁是一家染布坊,開了幾十年了。」
「可有個小姑娘?」
「是啊,那家的小姑娘叫夕月,才十歲,很可愛,也很聰明的,詩詞歌賦沒有她不會的,嘴巴也好,逢人就叫,咱們御府的人都很喜歡她呢。」
「哦?」
紀雲舒朝牆那頭看了一眼。
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