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外頭的雨也停了,她便囑咐巧兒將謝大娘送回了她自己的院子。
紀雲舒則將那個玉墜的樣式形狀畫在了紙上,琢磨著要找人來問一問,看看有沒有人知道另外一半的主人是誰?
第二天!
一大清早,她帶著時子衿去了一趟治椿樓。
不像之前跟景容進去時掩人耳目,她一進去,就直接找治椿樓的老闆娘。
老闆娘一來,上下打量了她幾眼,瞧她穿著的衣服料子也好,氣質也好,都不像是有錢人和做大官的,當即便斜了她一眼,扇著扇子走來。
不耐煩道,「哪裡來的小公子?一來就找我言娘,雖然老孃確實風華絕代,可你……」
藐視的嘿嘿一笑。
咱不接!
紀雲舒也不惱,嘴裡輕飄飄的飄出一句話來,「在下是辦案的。」
「辦案?」言娘納悶,「你這小子真愛開玩笑,我治椿樓是姑娘們辦事的地,可不是你這窮小子來辦案的地,想辦案的話,去衙門啊!來我這裡做什麼?」
扇子一揮。
紀雲舒說:「三年前,葉兒姑娘是死在這裡的吧。」
呃!
只見言娘臉色猛的一僵,反應過來,立馬朝周圍警惕擔心的瞧了幾眼,這才瞪向紀雲舒,扇子往紅唇上輕輕一壓,狠厲道,「你胡說什麼?存心來砸場子的是不是?」
「那就看你配不配和了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紀雲舒從袖子中掏出一塊牌子,那是左大人給的衙門令牌,方便她查案。
她隨手亮在了言娘面前,「認得嗎?」
「認……得!」
一看是衙門的令牌,言娘方才怒目兇兇的樣子立馬收了下去。
紀雲舒朝她靠去,嘴巴湊到她耳邊,「事關人命,也事關你治椿樓的生意,咱們是在這裡談?還是上樓談?」
言娘嘴角一抽,趕緊招待,「公子樓上請。」
露出一副獻媚的模樣。
便領著紀雲舒和時子衿二人上到了三樓,找了一間寬敞乾淨的屋子坐了下來。
又是茶水,又是糕點的招待著。
「官爺,你說你來,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呢?差點就怠慢了你。」言娘臉上繼續堆著笑。
紀雲舒的目光則在屋子裡看了幾眼,沒有回應。
「官爺……」
「我姓紀。」
「紀大人。」言娘喚得很親暱,又咽了咽口水,舔了舔唇,試探道,「紀大人,三年前葉兒的事……不是已經過去了嗎?怎麼今日,又來查?」
「葉兒之前是在哪間屋子裡出的事?」
直奔主題。
驚得言娘愣了一下,眼珠子都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