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了眯眼,答非所問,「巧兒,你可知道,御府城內可有身上帶著一根笛子的人。」
恩?
巧兒想了想,「好像沒有見過,先生怎麼突然問這樣?」
「沒什麼。」
「哦。」
巧兒準備離開,可腳步突然一頓,眼珠子一亮,「先生,這身上帶著笛子的我沒見過,可我聽見有人吹笛子,算不算?」
「誰?」她略顯著急的問。
「隔壁傳來的,但都是夜深人靜時聽到過兩回。」
隔壁?
紀雲舒隔著那面牆看了過去,她搬來這麼久了,怎麼就沒聽到?
這丫頭,該不會是幻聽了吧?
正巧這時,時子衿走了進來,說是謝大娘回來了,但人哭得痠軟,是被扶去院子裡的。
紀雲舒暫且撇開了方才的事,跑去了安置謝大娘的院子。
見她一來,謝大娘猛的跪了下去。
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。
「多謝紀先生還我女兒一個公道,你是我的恩人,哪怕我做牛做馬,也無以回報。」
跪在地上,身子發抖。
紀雲舒趕緊將她扶了起來。
「做牛做馬就免了,你保重好自己的身體,才是最要緊的。」
謝大娘摸著淚,雙眼通紅。
含淚道,「那殺千刀的畜生,我女兒的命就這樣被他給奪了。」
恨得牙癢癢!
紀雲舒只得安慰幾句,又說,「等過幾天,你把南兒接回來,今後你祖孫二人也好好生活。」
紀雲舒打聽過葉兒的兒子,聽說是個白白淨淨的胖小子,謝大娘進京上訴時,就將他寄放在自己親戚家,想等案子結了後,再接回來,而且喬家的人還給了謝大娘一大筆銀子,甚至給她置辦了一間落院,讓她帶著孫兒好好住著。
喬家人不計前嫌,這樣做,確實是菩薩心腸,
兩家人的心結也算解開了。
等謝大娘的情緒平靜下來後,紀雲舒問,「謝大娘,在下想問你一些事。」
「你只管問,只要我知道的,統統都告訴你。」
「是關於那個布娃娃的事。」
「布娃娃?」
她點頭,「那娃娃上繡著一個圖案,像是文字,又像是一朵花,我想知道,那究竟是什麼?」
一聽,謝大娘便將布娃娃從包袱裡取了出來,手指在那個圖案上磨了磨,搖頭道,「我也不清楚,葉兒他爹繡出來的時候,我也沒有過問,莫非這有什麼意義?」
不明!
「不瞞你說,這圖案與我很重要。」
謝大娘一臉茫然,這個布娃娃,自己女兒帶在身邊十多年,怎麼跟這位紀先生有關了?
紀雲舒,「你可否與我講一講葉兒他爹的事?或者,在你嫁給他之前,他是做什麼的?」
「他就是一個鐵匠,生前,在御府城裡還算有點名氣,我嫁給他之前,他家就只有他一個人,我也問過他家人的事,但他只說小時候鬧饑荒,都餓死了,他對我倒也極好,是個吃苦耐勞的人,而且……」
總之,她說了很多!
可都不是紀雲舒想知道的。
或許說,關於自己娘留下的那個木牌的線索,她沒有得到任何資訊。
等謝大娘回憶完,她又問,「葉兒他爹可有留下什麼遺物?」
「就幾件破衣裳、幾雙鞋子和用來打鐵用的工具、還有幾個裝著鐵器的箱子。」
除此之外,沒了!
難道,線索就這樣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