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兒溫柔的笑了笑,「小汐月,咱們先生這很多好書呢,你要是喜歡看,就經常過來。」
「嗯。」
她重重點頭。
翻著手裡的書越發興奮。
最後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。
巧兒便出了屋子,告訴紀雲舒,「小汐月在看書呢,就是先生你擺在桌上的那幾本。」
「那丫頭愛看書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,由著她吧。」
可——
屋子裡突然傳來了一聲,「這不是我哥哥的嗎?」
紀雲舒朝屋子裡看去,不得解,便提著步子進去了。
只見小汐月站在書架下,手裡拿著一張紙,她走近一看,才發現原來是畫著玉墜子的那張紙。
「這東西,你認得?」
「這玉墜子是我哥哥的。」
「你哥哥?」
點頭,「他經常掛在笛子尾端,我有時想碰,他都不讓。」
呃!
紀雲舒嗔了一下。
小汐月:「這是我娘專門給他做的,世上就只有一塊,他一直掛在笛子上,不過後來,我見他那玉墜子好像少了一半,他說另一半摔壞了,索性就讓玉匠給截了。」又抬了抬手裡的紙,「不過哥哥,你怎麼會有這個玉墜子的圖案?」
原來,巧兒不是幻聽!
從隔壁傳來的笛聲,應該就是小汐月哥哥吹的吧。
紀雲舒沒有答她的話,反而好奇的問,「上次去你家時怎麼沒見到他?」
「他好幾年前就不在家裡住了,只是偶爾回來一趟,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?只是聽我娘說,他好像在外面開了一家綢緞莊。」
綢緞莊?
此時的另一邊。
經過這些天的查探,琅泊將景容交給他的那四家商戶資料查了明白,這會,正將資料往景容手上送。
「王爺,那四家商戶背景已經查清楚了,其中三家沒有什麼異常,但是運送到京城的司家布匹卻有些奇怪。」
景容面露嚴肅的翻著手裡的資料。
得知——
原來那是一家綢緞莊的名字,叫司家綢緞莊!正好是在朝廷開始下發賑災銀的那一年登記開張的。
說是綢緞莊,可大街小戶也沒看見一家門面!
綢緞莊位於御府城南郊外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,沒什麼奇怪的,確實是織布、染布、暈布一應俱全的綢緞莊。
琅泊說,「他們家的綢緞每年只運一次,都是運送進京的,各個驛站確實有記錄,可是究竟運到京城給誰,就不得而知了,屬下派人在門外蹲了好幾天,就在昨天,看到幾車布匹從外頭運了進去,按理說,他們本來就是做布匹生意的,應該是將布匹往外送,怎麼還有往裡送的道理?所以屬下昨晚便潛了進去,想一探究竟,王爺猜一猜,屬下發現了什麼?」
猜一猜?
你丫腦袋被門擠了吧!
竟然敢跟本王猜謎遊戲。
景容當即橫了他一眼。
琅泊意識到自己踩了地雷,趕緊說。
「那匹運送進去的布,竟然跟文家繡紡的布匹料子是一模一樣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