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她氣怒的不得了。
景容勾著冷而得意的唇,「小丫頭,聽好了,本王今天就給你上一堂課,不是隻有鋒利的東西才適合做武器,就算是塊不起眼得泥巴土,也能打死人,所以,你可千萬不要小看了這根小竹條,若是惹到它不開心了,隨時會要了你的命。」
這堂課,也太貴了。
是唐思被羞辱一番換來的寶貴經驗。
真是不值!
她咬著牙,滿眼不甘,抬著下頜,狠狠道,「有本事你讓我將鞭子抽出來,我們再來比試比試。」
「沒那個功夫。」
景容冷冷甩了一句,將手中的竹條挑開。
唐思借狀,立刻將鞭子抽了出來。
可——
那鞭子才高高舉起,景容手中的竹條再次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肩膀上,使得她抬起來的手臂不得不放下。
「你……你欺負人。」唐思指著他。
「本王是在給你上課。」
阿呸!
這理由,也只有你才說得出口啊!
唐思捂著自己被打的手,立刻縮到了紀雲舒身邊,告狀道,「阿紀,你看他,分明就是欺負我,你幫我教訓他。」
咬死他!
打死他!
「我?」紀雲舒伸出手指頭指著自己,「我打不過他。」
萬一他一怒之下,將自己丟到床上去,那豈不是虧大發了。
使不得!
所以必要的時候認認輸也沒有什麼不對。
唐思臉色通紅,胸口像有一團岩漿似的,隨時要迸發出來。
紀雲舒笑笑,安慰她,「你也彆氣了,他也被你笑了一番,你們就當是扯平了。」
這tm也可以?
唐思「哼」了一聲,自己打不過那傢伙,能怎麼辦?
只能忍氣吞聲。
便一屁股便坐了下來,開始揉著自己被打得生疼的手背和手臂。
「對了,你不是在莫若身邊嗎?怎麼跑來這?」紀雲舒問。
「哎呀!」唐思蹭的一下起了身,眼珠子瞪大,伸手在腦門上重重一拍,「我差點就忘了正事,莫若說,那個人已經醒了,讓我過來告訴你們一聲。」
「人醒了?」
「嗯,還能開口說話了,一醒來就喊著水水水,跟前輩子沒有喝過水一樣,你們都沒看到,他那雙眼睛啊,黑不溜秋的,看著真恐怖,還有……」
她似乎打算繼續說下去,可景容和紀雲舒已經越過她,朝著莫若的院子去了。
「哎哎哎,你們等等我啊!」
她在背後大喊,也趕緊跟了過去,剛才發生的事情一瞬之間就被她拋諸腦後了。
這樣的女子,雖然出生在侯遼,性子比常人都要野了幾分,甚至動不動就容易上火,但卻是個真性情的人,直言直語,不與人玩心機和花樣,若不是嘴皮子滑溜和衝動了一些,這樣的女子,絕對是世間少有!
莫若的院子裡!
他剛剛從床邊離開,手裡拿著一塊帕子在擦手。
景容和紀雲舒匆匆趕來時,就看到莫若像是剛剛給誰做了一場大手術,正在擦拭著手中鮮血淋漓的血液,還滿頭大汗,背後的大床上,血液沾染一片,那本是淡灰色的被褥也被血染得格外刺眼。
有幾分瘮人!
床上躺著的黑衣人臉色蒼白,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頭頂上的帷帳。
一動不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