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生悶氣的坐著。
紀雲舒則開口問景容,「司家綢緞莊,那是什麼地方?你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?」
景容:「因為在查賑災銀的時候,就查到了司家綢緞莊。」
「司家跟賑災銀有關?」
詫異!
景容點頭,繼續道,「偏偏這麼巧,此次刺殺一事又與司家有關。」
這不是太奇怪了嗎?
莫若沉疑,「這事,莫非是個漩渦?」
越滾越大!
唐思就不明白了,更加耐不住了,一臉「你們這些人是傻逼」的樣子,嫌棄的睨了幾眼,屁股一抬。
「你們是不是傻啊?現在這事不是很明顯了嗎?那些人就是因為搶了賑災銀,所以擔心被你們查出來,就派了殺手打算殺人滅口,一定就是這樣的。現在你們派人過去是最合適不過的,到時候搜出那筆賑災銀,再找出那個人,證據確鑿,足夠他們都死一百回了。」
「莽女。」莫若甩出一句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說你是莽女!」他輕描淡寫一句,「男的是莽夫,女的,當然就是莽女了。」
哎媽呀,這詞真不錯!
唐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「我是在給你們出主意,不採取也就算了,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,我倒寧願做個莽女,也好過你們這些沒頭腦的,就知道在這裡耍嘴皮子。」
說完,她扭身出去了。
便站在外頭的院子摘那些葉子,將氣都撒在了那上面。
事情若是如同她想的那麼簡答倒是好了!
廳內,氣氛凝重。
莫若也難得清醒著,看向面露沉色的景容。
「你怎麼想的?」
景容:「這兩件事情,如果真的都跟司家有關,這背後,必定牽扯甚廣,他們盜走賑災銀之後,還能在與御府縣正大光明的開了這麼多年的綢緞莊,都安然無恙,而且單單一家商戶,卻能調動這麼多的高手為其賣命,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」
迷霧重重!
沒多久,琅泊來了。
將在綢緞莊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。
」文閒?」
「是!」
眾人吃驚,文閒竟然那家綢緞莊的主人。
景容,「其實在查賑災銀的時候,發現文家的布匹都是來自文家,當時已經覺得奇怪,現在,恐怕說得通了,只是沒想到,司家綢緞莊,既然會是文閒的。」
紀雲舒,「整件事情……可能也跟文家繡坊有關了。」
「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」
「可那些刺客行刺的時候,他救了我們。」
「可被丟到亂葬崗的人,確實進了司家,而他又那麼碰巧出現,他一齣現,線索便斷了,不是很奇怪嗎?」
紀雲舒語塞。
景容轉而問琅泊,「你確定在那間屋子裡都搜了?」
「確定,可是真的什麼都沒有,那人,也是屬下親眼看到他進去的。」
「屋子裡一定有密道,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。」
「那王爺,現在怎麼做?」
「事情雖然如同我們分析的這樣,可是捉賊見贓,現在賑災銀沒看到,那個人也沒找到,而且其中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明白,他們是如何將賑災銀運走的?又到底為何要盜走賑災銀?為何要刺殺本王,卻又不殺紀先生,還跑來救人?這其中,太多可疑之處。」
可不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