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一切……按計劃行事。」
「是!」
……
與此同時!
時間已經很晚了。
紀雲舒在院子裡坐著,想等景容回來。
巧兒過來,問,「先生,都這麼晚了,還是早點休息吧。」
搖頭。
「那要不屋子裡去等一等?」
搖頭。
這個時候,時子衿過來說,「先生,王爺回來了。」
她蹭的起身,過去了。
大廳裡,景容面色凝重的坐在哪兒。
莫若和唐思也在。
而左堯竟然也在,卻躬身站在旁邊。
畢竟,他還是待罪之身。
「如何?」紀雲舒問。
於是,景容便將在驛站的事情全都說了明白。
「趙懷?」紀雲舒困惑,「為何會是他?」
他跟司家有關係?
「暗格一事,事關賑災銀,也與司家有關,他想來毀暗格,明顯,司家的所作所為,他都知道,甚至是其中一員。」景容說。
紀雲舒好看的眼睛輕沉了一下,她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一件……困惑了她許久的事。
口中便輕聲念幾個詞,「高山寨,機關?司家?刺客?御國公?」
聲音極輕,旁人也未能聽到。
莫若半邊身子依靠在廳內的大柱子上,冷淡的聽完了驛站的事。
「這個趙懷,當初問他的時候,他說是來御府看望一位故人的,沒想到那位故人,會是司家的人,這整件事情,現在可有趣了。」
語氣悠悠的!
在旁的左堯趕緊說,「王爺,既然已經知道是誰調換了賑災銀,不如下官帶人去司家,將其抓獲。」
請纓!
景容看了他一眼,「左大人不用著急,會有用到你的地方。」
「王爺的意思是?」
「本王已經先行派了琅泊去司家了,只要確定裡面確實有機關暗道,到時候抓人,也無妨!」
哦!
左堯點點頭,「是,還是王爺想的周到。」
景容淡淡的望著外頭,他似乎是在等什麼東西。
第二天!
琅泊依舊沒有回來,卻等來的,卻是一個男人。
「王爺,有人要見你。」侍衛通報。
他嘴角不經意一撇,淡淡的「恩」了一聲。
來人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小廝,摸樣打扮上,像個訓練有序的軍人。
「容王,我家公子有請。」
「文公子?」
「是。」
該來的,果然是來了。
他拂袍起身,走到莫若身邊,壓低語氣。
「答應我,照顧好紀先生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
他看了紀雲舒一眼,溫柔一笑,「我去去就回,此次賑災銀一事,也該到了解決的時候。」
紀雲舒卻衝著他使勁搖頭,「你這樣去,不就是等於自投羅網嗎?」
「自投羅網?你也太小瞧本王了!」
「可……」
「琅泊是本王的人,就算要救,也該是本王自己去救。」
堅定!
紀雲舒知道自己攔不住他,拉住他手腕的手漸漸鬆了下來。
雙眼淌著晶瑩的淚光,望著那個男子遠去的背影。
她的心更是狠狠的揪到了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