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應答!
「本官可沒有……」耐心二字還未說出來。
遭受唐思橫眉譏諷,「什麼本官?你就是一狗賊,五馬分屍都不夠。」
「你還敢犟嘴?」
「啊呸!姑奶奶說的都是實話,你聽好了,你跟那幫賊人為伍,盜走朝廷的賑災銀,就沒資格當官,你等著,你們這些人肯定死得難看。」
左堯氣怒,咬牙切齒!
一雙深凹的眼,可見極力剋制的怒火。
他道,「唐姑娘,你不是大臨人,本不該捲進這場紛爭之中,本官給你一次機會,告訴我,那個姓莫的小子究竟在哪?只要你說出來,我就放了你。」
唐思眼珠子一轉。
笑了一下。
「好了,你過來,你過來我就告訴你。」
左堯果然湊了上去。
「近一點。」
近一點。
「再近一點。」
再近一點。
「啊呸!」
唐思猛的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口水,隨即大笑起來。
左堯氣急敗壞,趕緊用袖子擦臉上的口水。
「你找死!」
要抬著手打她。
可——
又放了下來。
氣得滿臉通紅。
唐思十分鄙視道,「狗官,是我給你一次機會才對,你現在放了我們還來得及,到時候王爺帶人殺回來,你還能有活命的機會,否則,我一定要將你撕成碎片,丟到山裡喂狼。」
「王爺?」
哼笑。
「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,都是未知之數!」
……
紀雲舒並不會騎馬,只是當年紀裴帶著她騎過幾回,但是技巧倒是記下了。
她逃走之後,便騎馬直奔郊外的司家綢緞莊。
此時門外!
重兵把守!
那些人,盡數穿著寒慄的黑鱗甲,左胸上有一個老虎頭,雙肩鱗甲壘起,脖子上和頭上都綁著紅布,手佩一柄長劍,雙眉似針。
森嚴肅殺!
英姿勃發!
可那打扮,不似大臨將士,也不似邊關將士。
紀雲舒駕馬前來,拉緊韁繩,險些從馬背上跌落下來,一路顛簸,她已精疲力盡,甚至胃裡翻騰,臉色慘白。
跟暈車沒兩樣!
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,下了馬,舉步艱難的朝大門口走去。
那些把手在外計程車兵立即凶神惡煞的舉著利劍對準了她。
卻沒有立刻就殺她。
紀雲舒抿著發白的唇,緊攢著拳頭,目光掃視一圈,便從衣袖中取出一樣物件,緊緊握在掌心之內。
抬起手,舉到與肩膀平行!
一雙冷毅的目光垂眸而抬。
「讓開!」
聲寒。
那些人長劍未收,不讓,反而還往前逼了一步。
紀雲舒深知,若是自己再往前一步,這些人手中的劍就會將自己刺得千瘡百口。
她高高蹙著那細長的眉,後一刻,緊握的拳頭鬆開,一塊血橙紅的玉佩自掌心落下,卻因掛穗結帶勾在手指上,以至於玉佩吊下時,被結帶緊牽著,輕輕腰墜。
蕩在空中、手掌之下。
橙紅玉佩,一面雕刻著老虎,一面刻著「戌」字。
眾人看到那塊玉佩時,長劍抖了幾下,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好幾步,面面相覷。
如同見到了山間猛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