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不能!
可是,莫若卻覺得十分好笑,悄悄看了她一眼,那女人竟然滿臉怒意,像是在……吃醋了。
自己不會看花眼了吧?他心中微微怔了一下。
然後,將之前唐思要拿的那杯茶朝她面前推了過去。
「來,降降火!」
啊呸!
「你才降火呢。」
「哎。」莫若又哎了一聲氣,搖搖頭。
唐思覺得心裡不痛快,就是胸口悶悶的酸酸的,加上心裡窩著一團火,便伸出腳,從桌子底下狠狠的踹在了莫若的膝蓋上。
「啊!」
那個疼。
很鑽心。
罪魁禍首則逃之夭夭的坐回了桌案前,將面前合上的醫術開啟,盯著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那張被醫書遮住的臉,有些不高興。
其實,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自自己究竟在想什麼?
對於莫若,她是又愛又恨。
那種感覺,反而攪得她有些厭惡自己了。
偏偏莫若是個沒心沒肺的人,根本看不透此時唐思的心思,只覺得那丫頭可能是犯抽了,也只好忍受著膝蓋上的痛,咬咬牙,不再搭理她。
兩人就這樣誰也不說話的在裡面坐著。
一個專心倒騰手中的茶!
一個無神的盯著那些醫書看,卻一個字也沒有記下!
……
第二天。
景容下令,讓人將文磐石帶了過來。
不過兩天時間而已,那個男人已不像之前那般風姿綽綽,原先還算儒雅的面容,現在卻滿臉鬍渣,眼神深凹無神,臉頰消瘦。
完全一副落魄的姿態!
景容坐在那兒,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遍。
突然舒氣笑了一下,開口問,「文將軍,那大牢內,可還舒服?」
」蛇蟲鼠蟻,缺不了。」
「可還想再進去?」
「王爺何必繞圈子?有話就不妨直說了。」文磐石板著一張臉。
那模樣,景容不由冷笑,端起手邊的茶小小的抿了一口,便問他,「如果不是本王早就洞悉到你的計劃,當時,你是不是真的會殺了本王?」
「會!」
毫不猶豫!
呵呵!
「那你覺得,若當時紀先生沒有攔著,本王會殺了你嗎?」
「會。」文磐石依舊直接道出。
「沒錯,如果沒有紀先生,你和你的將士們,已經死了。「
文磐石卻十分硬氣道,「你要殺,就殺吧。」
要命一條,要頭一顆。
從十四年前下定決心要為御國公報仇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可能。
「你在逼本王?」
「你父皇能為了皇位殺盡天下人,你是他的兒子,為了自己的利益,殺幾個人又算什麼顧及?」
呵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