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跑進來,就直直的撲進了文磐石的懷中,仰著頭,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,哽咽出聲道,「爹。」
叫得人軟綿綿的,心都要化了。
文磐石意外,自己的女兒怎麼會在這?
「汐月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「是哥哥將我從衙門接回來的,她讓我在這裡等你和娘回來。」
「傻丫頭。」
他摸著自己女兒的小臉,那張威嚴肅立的模樣,在面對自己女兒的時候,終究還是露出了一個父親慈祥的模樣來。
「汐月,是爹對不起你。」
「爹,哥哥說你和娘都不會有事,你就一定不會有事的。」
當然,她口中的哥哥指的不是文閒,而是紀雲舒。
文磐石緊抿著嘴巴,道不出一句話來。
他圍殺了一位王爺,被逮了正著,不死,也得蹲守在監獄裡。
如此感人溫馨的畫面,誰看到了還忍心將他們拆開?
景容神色上不顯痕跡,走到小汐月面前,那姑娘一看到他,身子又往後縮了縮。
不知道為何,小汐月就是很害怕他。
哪裡知道,景容卻突然伸出手,輕輕的壓在小汐月的腦袋上,與她說。
「跟你爹回家去吧。」
嗯?
小汐月愣了一下,才笑顏逐開,眼睛裡帶著光芒,「那我娘呢?」
「她很快就會出來。」
「我哥哥呢?」
「他也會沒事。」
「真的嗎?」
景容冷厲的面容,露出了溫柔寵溺的模樣,繼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,「本王從來不會騙人。」
「太好了。」
小汐月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,緊緊的扯著自己父親的衣裳,開心得不的了。
可是,文磐石卻很震驚。
意思就是,放了他?
不殺了?
他緩過神來,那張乾涸唇緩緩張了張,「你的意思,是放了所有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