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工很精緻!
」上次你在孔明燈上寫了什麼?」景容偏過頭問她。
她卻提筆沾了沾墨水,「要是說出來,不就不靈了嗎?反正,你寫你的,我寫我的,誰也不準偷看。」
說著,便開始動手在孔明燈上寫了起來。
景容笑著搖搖頭,滿眼寵溺,隨即也提起一支筆來寫。
小一會,兩人都收了工。
至於上方究竟寫了什麼,誰也沒有過問。
燈引點燃,兩人對立站著,中間隔著那個大大的孔明燈。
「雲舒。」他輕聲喚了她一聲。
「嗯?」
她看不見他,更看不清景容的樣子。只能隔著面前燈火透亮的孔明燈看到對面隱隱閃閃的影子。
持久,才傳來他的聲音。
「沒什麼,就是叫你一聲。」
「哦!」
她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那盞孔明燈,便自兩人手中緩緩脫離,一點一點的往上升去。
墨色的天空下,那團火光也越來越小……
孔明燈上,一面寫著「同生死,共墓穴」。
一面則是用現代漢語寫著「伴君左右,同穴而眠」。
十四個字,寫的十分漂亮。
意思也是異曲同工。
在孔明燈鬆開的那一瞬間,景容迫不及待的想看她寫了什麼,可那幾個漢字,他根本就看不懂。
眉頭深深的皺了幾下。
「那是字?還是花?」
紀雲舒笑了一下,「花。」
「花?」景容她給繞蒙了。
便使勁仰著頭,脖子伸長的去觀望……
紀雲舒暗自打笑,走到小汐月那邊。
看她還拿著筆在燈籠上不停的寫寫畫畫。
她的字很清秀乾淨,可是畫卻有點歪歪扭扭的不成形狀。
「你在寫什麼?」
「我想給哥哥做一盞燈,他以前很喜歡燈的,屋子裡和院子裡,都有好多的燈,可是幾年前,他突然把所有的燈都丟了,屋子裡再也沒有點過燈,所以,我要做一盞燈給他。」
」他以前很喜歡燈嗎?「
」嗯,很喜歡,每次回來的時候,手裡就會帶一盞燈,然後掛在屋子裡,很愛護,不讓人碰,每次都是他自己點燈。「
這麼說,文閒倒是個蠻有情調的人。
小汐月畫好了,將燈提了起來。
十分開心的說,」這上面的圖案是哥哥以前最喜歡的,他帶回來的每一盞燈上,都有這種花。」
燈籠上,寫著一行字,「君付欽生良人在」。
旁邊是兩朵還算清晰的子桑花,雖然形狀歪歪扭扭。
可還是看得清。
子桑花,是情花。
紀雲舒要是沒有記錯的話,她有一次隨著大隊在漳州小縣城裡開了一個墓葬,在一處同葬的棺材裡發現了早就絕種的子桑花種子,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激動,立刻將子桑花種子送到了研究所,據說一個月後,種子開了花。
那花,就像現在小汐月畫在燈籠上的這兩朵一樣。
紅中透白!
白中透粉!
顏色很是漂亮!
只可惜,紀雲舒當時只見過一回。
而文閒那些燈籠上都有子桑花,向來,應該都是葉兒姑娘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