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那兒,背對著院子。
一個坐著,一個躺著。
畫面感極強。
若是其中一人換上女裝,畫面更美。
翌日。
紀雲舒起了一個清早,拿著一個葫蘆瓢在院子裡澆花。
那些花是她住進來的第二天自己撒的種子,有的才剛剛發芽,有的已經開了花。
她澆了一會,吃了個早飯,便讓時子衿準備了一輛馬車,去了一趟文閒的府邸。
可人才剛剛進去,就看到了一場激烈的打鬥。
文閒和趙懷正拼得你死我活。
一個原本就多病,身子虛弱,一個殘廢了一隻手,力氣不抵。
所以不相上下,一直處於遊鬥狀態。
兩人並沒有發現紀雲舒的到來。
倒是一直在旁圍觀的文磐石立刻迎了上來。
「小世子,你怎麼來了?」他納悶。
「文將軍,在下是來文公子的。」
「他們……」
「我知道,讓他們打吧。」她雖然反對暴力,可是不反對有那個武力發洩。
是的,發洩!
趙懷殺死了林峰,這口氣,文閒自然咽不下去,那是他最好的朋友,結果,卻死在了他的面前,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兄弟死去的感受,從文閒被關進監獄到現在這一刻,都攪得他心撕劇烈。
這也是為何兩人會打動起來的原因。
所以,她阻攔個屁啊!
打就打唄。
只是,兩人遊鬥很久。
就是不輸不贏!
看得旁人都揪心。
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,文閒因身子本就多病,終於體力不支,被趙懷佔了上風,順勢,一把劍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劍鋒一刺,在文閒的脖子上刺出了一道小口字子。
刺眼的鮮血一點點的溢了出來,沾染在那把泛著銀光的劍鋒上。
「文閒,劍和不長眼,要是傷了你,我可不管。」
文閒怒目,「你連林峰都能殺,還不敢殺我嗎?」
「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他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要了小世子的命,有了第一次,便會有第二次,所以,我只能那麼做。」
「那就一定要殺人嗎?林峰不過是為了替他父親報仇才會這樣做,他是無心傷小世子的。」
「這是你的想法,總之,危及到小世子性命的人,都該殺。」趙懷語氣剛硬。
而這個理由,無人能反駁。
文閒抬了抬下巴,冷笑了一聲,「縱使如此,他罪不致死。」
「……」
「要麼,你今天也殺了我,否則,這個仇,我一定會找你報。」
趙懷眼睛眯了眯,重重的撥出一口氣,下一刻,便將自己的劍收回,插回劍柄內,肅道,「文閒,我知道你和是林峰一起長大,我也知道他秉性不壞,只是因父仇未報,才會衝動了,但是,他為了目的可以不顧一切,將來有一天,他也會不顧一切的要了小世子的命,甚至要了我們所有人的命,就憑這個原因,我就不能留他。」
說的真是大義啊!
文閒不懂他所謂的手段和做法,也不能理解。
他依舊冷笑一聲,將自己手中的劍狠狠丟在了地上。
傳來金屬抨擊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