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實在沒轍!
還真不敢宰了它們。
否則他會陪葬,
而至於養雞的主人,正拉著紀雲舒在屋子裡練習畫畫。
他寫字的功夫好,可要畫起畫來,就完全是個外行了。
紀雲舒原本在屋子裡休息,卻被他硬生生的拽了起來,沒辦法,只好教他畫起了最簡單的竹子,而景容也是個很用心的孩子。
有耐心!
求學欲也強!
畫出來的竹子從一開始像筷子,到最後越來越成型的時候,這廝便有些傲嬌了,自告奮勇的要畫一張人像!
所以,紀雲舒生平第一次做了模特。
一動不動的等著他畫。
大概過一炷香的時間。
「好了!」
畫像完成。
他滿心歡喜的將畫像拿了過來,展示給她看。
但看到畫像的那一刻,紀雲舒的內心崩潰了。
畫出來的人物,確實是個人,有鼻子有眼,有眉有耳,什麼都不缺,五官位置也對。
可就是這些五官組合到一塊,卻分明就不是她的樣子。
而且長得極醜!
這人是誰,她瞅了半天也不認得。
紀雲舒好歹也是個素雅清淡的美人兒。
可不想打擊景容的信心,笑了笑,安慰了一句,「至少,你顏色用的不錯。」
景容明白她的意思,心靈再次受到了創傷,於是,筆一丟。
誰tm再畫畫,誰是狗。
經過這麼多次的折騰,他總算安了心,再也不折騰了。
趁著天氣好,便帶著紀雲舒規規矩矩的去划船了。
泛舟湖上!
一艇竹筏,一汪湖水,意境十足。
本該是兩人獨處的機會,偏偏聽說他要去划船,莫若也跟上了,他一跟,自然唐思也跟著了。
竹筏上,擠滿了人,船伕搖著竹筏,一路往下游飄去。
景容坐在船尾上,手邊是一壺酒,莫若坐在船頭上,手邊也放著一壺酒。,
紀雲舒和唐思則夾在中間。
「風光無限好啊!」莫若突然抽風似的感概了一句。
「餘人閒頭不知趣!」船尾,景容接了他的話。
言外之意,是道這美好的風光,偏偏多了莫若和唐思這兩個電燈泡。
聞言,莫若大聲笑了一下,便仰著頭喝酒,不再說話。
但可想而知,景容的臉臭到了何種地步。
兩人方才的對話,紀雲舒反正是聽懂了,倒是唐思,眼巴巴的愣在那兒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!
甩甩頭,才不管這些呢。
反正,她是歡喜的不得了,因為一遇到水,她就走不上道了。
在侯遼,一眼望去,除了草原還是草原,能來這裡,比吃上一頓好的還開心。
她直接將鞋子脫下,光腳丫子蕩在水裡,還時不時的用腳挑起水,朝坐在船頭上喝酒莫若拍去。
側臉和後背上沾了水,莫若也覺得無所謂,繼續喝酒。
像個機器人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