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了。
其實,商卓和林殊誰是這次狀元都沒有關係,同是鳴山書院的學子,官場上,自會多多照應的。
第二件大事,則是景亦的婚事。
蕭妃在解決完自己女兒的婚事後,也向祁禎帝提出過自己兒子迎娶正妃的事。
正妃頭銜,自然是紀慕青。
祁禎帝本就說過會好好考慮一番,但因為當時刺客在大理寺監牢無端死了,還有吏部參奏一事,所以關於景亦的婚事就這樣給壓了下來,沒有再提過一句。
蕭妃當時見時機不對,也沒有再提,眼看暴風雨過去了,她便在晚膳的時候又提了一句。
「亦兒娶正妃的事,皇上考慮的怎麼樣了?」
祁禎帝的臉色當場就拉了下來,倒也沒說什麼。
只是沒什麼心情吃飯了。
就寢之時。
蕭妃一邊為祁禎帝寬衣解帶,一邊說,「皇上,現在萱兒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,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後,她就要去胡邑,臣妾就這麼一個女兒,真是捨不得。」
「當時是你提出的建議,朕也答應了,你也要做好準備。」
「是,萱兒嫁去胡邑,我這個做母親的心裡雖然不捨,但為了她好,什麼都行,臣妾這一生,就為皇上和兒女著想,現在萱兒有個歸宿,可臣妾又十分擔心亦兒正妃的事,皇上,你考慮的怎麼樣了?」
然而——
祁禎帝並沒有回應她。
「皇上?」
「行了,朕都說了會好好考慮,你就不要再多言了。」
語氣很重。
蕭妃正在為他寬衣的手頓了一下,嘴角上又不得不揚著一道不痛不癢的笑,應聲道,「是,都聽皇上的。」
儘管這樣說,可蕭妃就是不甘心啊!
還沒考慮好,要等多久?
那天晚上雖然沒有再提了,可第二天還是像「打不死的小強」一樣繼續軟磨硬碰。
趁著祁禎帝正批閱完奏摺,剛想出去御花園走走,蕭妃就出現了。
如影如隨。
陪同的一路,走了一會後,便在御花園的亭子裡坐了下來。
只是沒想到的是,這回她自己不提了,直接將活人帶了過來。
紀慕青的身影恰到時機的出現了御花園裡。
之前因為太子選擇之時,她染了病被送出宮,一直都在將軍府裡不出門,今天會出現在這裡,自然不是湊巧,而是清晨一早,蕭妃就派人將她接進了宮,就等著這齣好戲。
與往日濃妝豔抹的形象不同,今日的紀慕青素顏的很。
她身著一身紫紅色的對襟衫,上面繡著好看的牡丹花和水仙草,輕紗披外,隨風輕起,臉上的妝容也不似之前那樣粉末刷白,只是淡淡抹了點粉,雙眸微彎有神,細長如柳葉的眉,鼻翼高挺,唇淡如朱,整個人,清淡如畫。
有那麼一瞬,她倒和紀婉欣有幾分相似之處,只是少了後者的幾分病態美感罷了。
她邁著盈盈的步子走到亭中,溫溫施了一禮。
眉眼不敢直視,小唇道,「民女紀慕青參見皇上,參見蕭妃娘娘。」
聲音如歌。
祁禎帝眉眼輕皺。
蕭妃立刻解釋,「皇上,是這樣的,臣妾知道紀姑娘在京城裡,除了她大哥二哥以外,也沒什麼親人,便想著讓她進宮來多走走,陪臣妾說說話。」
你丫逗我玩呢?
進宮來不在你宮裡待著,跑這來偶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