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又含著淚看著眼前那兩個膩歪在一起的「狗男女」,心裡跟針扎似的。
硬聲的將這口氣給吞了下去,道,「是臣妾魯莽,望王爺見諒。」
說話的同時,還不忘狠狠的朝陳香瞪一眼。
偏偏陳香無所畏懼,還回應了她一個得意的笑。
景亦擺手,「王妃也不是故意的,今後多多注意自己言行就行。」
「那臣妾告退。」
紀慕青衣袖一揮,拂袖而去。
身後,則傳來陳香清脆叮嚀的笑聲。
她依偎在景亦身旁,為他捏了捏肩,一邊說,「王爺,你這樣冷落她,萬一傳到紀家兄弟的耳邊,會不會有事啊?」
他冷笑一聲,「這是亦王府,有些訊息進來容易,出去就難了。」
「這個女人真是沒一點禮數,你是王爺,她只是一個王妃,仗著自己有兩個哥哥撐腰,就如此目中無人。」
「她有人撐腰,你可沒有,所以,你最好不要惹出什麼讓本王心煩的事情來。否則,本王繞不了你。」景亦用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。
陳香嬌羞一笑,趕緊說,「妾身跟在王爺身邊多年,難道還不知道妾身是什麼人嗎?怎麼會惹得王爺心煩。」
「就是因為本王知道你是什麼人,才想相信你一大早去王妃那裡即使為了嘲諷她。」
「妾身這樣做,還是不是因為擔心王爺得了新人的笑,就忘了舊人的好。」她垂著柳葉眉,哭兮兮的。
景容握住她的手,「說的什麼胡話?她不過是本王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,若不是為了藉助紀家兄弟的勢力,本王根本就不會看她一眼。」
「那我呢?」
景亦側眸看著她,勾著邪惡的唇角,捏住她的下巴,「你,還不配做本王的棋子。」
陳香嘴角含笑,握住那隻捏著自己下巴的手,「妾身倒是想做王爺手中的棋子,說不定這樣,還能助王爺早登帝位。」
呵!
景亦用力將她下巴甩開。
「都說了你不配。」
她也不惱,視線一轉,注意到放在桌上的東西,好奇的伸手去拿,一邊問,「王爺,這是什麼?」
指尖還沒碰到,景亦就擋住了她的手。
那張原本邪惡的臉此刻嚴肅了幾分,說,「本王跟你說過,有些東西你不能碰,也不能問,忘了?」
陳香渾身一個哆嗦,趕緊說,「妾身沒有忘。」
「行了,本王還有事情要辦,你先走吧。」
變臉比翻書還快!
陳香乖巧的很,她可不像紀慕青那樣冥頑不靈,她懂進退,明眼色,更猜得透景亦的心思。
所以便撐身起來,施了一禮。
「那妾身告退。」
她離開的時候,景亦又突然提醒她一句,「你玩歸玩,可不要玩大了。」
言外之意是,她可以整紀慕青,但是不要鬧出什麼大動靜來。
「放心吧王爺,妾身知道該怎麼做。」
她暗暗陰險一笑,便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