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去。」
景容語氣加重了。
出去就出去!
唐思挪了挪腳步磨,正要出去,就在關門的時候,匆匆朝床上的人瞥了一眼。
發現——
景容將紀雲舒帶血的衣裳脫了下來,露出了那微微隆起的胸部……
那胸,可不像是什麼胸肌,分明就是胸!
胸?
唐思雙眼發直,是個女的?
紀先生是女的?
不會吧?
她這樣想著,便將門給關上了,然後衝了下來,跑到後院去找莫若。
莫若這會正在客棧的藥房裡抓藥。
見她急急忙忙的衝了過來,便說,「怎麼?又有大屠殺了?」
「什麼大屠殺啊!你快告訴我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」
他抓藥的手停了一下,看著眼前震驚的女人,說,「怎麼,你替她換好衣服了?」
「換什麼換啊,景容不讓,他要自己來。」
剛說完,他手裡的藥差點就掉了地上,眼睛瞪大,手指往上指了指,「景容親自給她換衣服?」
「嗯。」
莫若的下巴都快掉都地上了。
景容,你真行!
哥們,你要是知道景容和紀雲舒已經睡了,似乎不是下巴得扎進土裡?
唐思發現似乎跑題了,趕緊拉回來,說,「我問你,阿紀……是女的?」
「你覺得呢?」
「我看到了。」
「看到什麼了?」
「就是……」胸啊!
她抿了抿唇,沒把「胸」那個字說出來。
莫若繼續抓藥,沒反駁她,算是應了她的想法。
唐思心裡那顆雷,在這個時候爆炸了,自己之前喜歡的人,竟然是女的?
就如同被人狠狠打了一棍子,差點沒暈死過去。
她還打算在問些什麼,可是又見莫若好像一副有心事的樣子。
「你為什麼這種表情?阿紀都已經沒事了,愁什麼?」
「我發愁了沒有?沒有啊!」他趕緊拉回狀態。
唐思不信,帶著審探性的目光看著他,繼續追問,「想騙我?你趕緊說,到底怎麼了?」
不得不說,這女人的觀察能力很好!
莫若沉了一聲氣,嚴肅的與她說,「你知不知道,有一種來自寒疆的毒,叫蟾毒?」
「蟾毒?」唐思在腦子裡搜尋了一遍,突然想起來了,「記得!你給我的一本醫書上有記載過,蟾毒是五毒之首,根治不了的,但也不會要人性命。」
「沒錯!」
「可是你突然說起這個做什麼?」唐思納悶,後一刻,又恍然過來,長大嘴巴,「你是意思是……」
「閉嘴。」莫若制止了她,「你先別說,紀先生中的並不深,毒也暫時解了,但是,還是要等她醒來之後再看情況。」
這次,是換唐思下巴往地上戳了。
緊張擔憂道,「那……阿紀到底有沒有事?」
「有我在,她自然不會有事,但毒性染了她的內臟,不會要命,只會讓人痛不欲生。」他沉著臉。
唐思看了這麼多醫書,研究過蟾毒。
她知道莫若所說的痛不欲生指的是什麼,蟾毒者,腹部七分痛,輕十日,重三日。
如果毒已經侵染到了紀雲舒的內臟,那麼往後的幾十年,她都會在腹痛中度過。
不會要人性命!
只是生不如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