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也認同,點頭,「去辦吧,不管怎麼樣,一定要將衛奕找到,安然無恙的將他帶回來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但是,此事不能讓紀先生。」
「是。」
「去吧。」
琅泊趕緊去辦事了。
景容折回屋內,正好紀雲舒醒來,她腦子昏昏沉沉的,慘白的臉色依舊不見任何血絲。
咳了好幾聲。
「醒了?」景容驚喜,衝到床邊,緊緊握住他的手,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後背還疼嗎?告訴本王。」
她虛弱抬著眼皮看著眼前的男人,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,又被人給拖回來了。
乾涸泛白的唇努出一句,「我沒事。」
「你知道本王有多擔心嗎?」眼泛淚光。
她伸手,摸著景容那張滄桑、佈滿鬍渣的臉。
微微一笑,「你說過,會帶我去大草原,去雪山,我還沒去呢,就算要死,也是等去完這些地方再死。」
「不許說這樣的話。」他握住她的手緊了幾分,「雲舒,本王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,不會讓你再受傷。」
她溫柔的笑了一下,「你知道嗎,我剛才做了一個夢。」
「什麼夢。」
「夢到我在一處很黑很黑的地方,周圍什麼都沒有,突然,我看到了一束光,周圍,都是牛鬼蛇神,閻羅王坐在大殿之上,我被人拉著一步步陰曹地府的大門走去,可是有人拉住了我的手,我回頭一看,就看到了你,他拉著我不讓我走,差點就要將整個閻羅殿都掀了,所以最後,閻羅王就放了我,擔心你會真的將地府給掀了,就說再也不敢收我了。」
「傻瓜。」
他為她拂去了額頭上垂落下來的幾根碎髮。
「不管發生任何事,本王都會緊緊拉著你的手,絕對不會鬆開。」
她笑著,輕輕點頭。
過後,莫若來給她把脈,道,「沒有大礙了,多多休息就好了,這幾天,就先在這家客棧住下吧。」
她趕緊說,「不用,我的傷我自己清楚,你們不用為了我耽誤行程,我可以趕路的。」
景容反對,「不行,再重要的事情及不上你,你也無需想這麼多,安安心心在這裡先休息,等你好了,我們再出發。」
她知道自己拗不過他,心裡有些負罪感。
因為自己受傷,拖累了大家的行程,實在過意不去。
於是,大夥便在這裡停留了幾天。
紀雲舒的情況也越來越好了,因為莫若的藥實在太好,傷口也漸漸癒合了。
哎——
想想也是可憐,每次遭罪的都是背。
這天,唐思蹦噠進她的房間。
「阿紀。」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喚了一聲,湊了上去,咯吱咯吱的笑,「阿紀,問你一個事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想看看你的胸。」
噗——
紀雲舒差點沒吐血,用手背在她額頭上探了探,說,「你沒病啊!」
唐思身子往後一傾,努了努嘴,盯著那雙十分圓潤的眼睛,說,「你就別瞞著我了,那天你受傷的時候我都看到了。」
「看到什麼了。」
「你的胸啊!」她還用手指了指,「我親眼看到的。」
紀雲舒神色一僵。
唐思繼續往前湊了湊,眯著眼睛,笑得實為詭異,「沒想到,你竟然是個女的。」
彷彿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!
咯吱咯吱地笑。
她可是忍了好幾天才來問的。